沈默刚走到楼梯口。
楼上传来动静。
不是脚步声。
是拖拽的声音。
“搞毛啊。”赵磊压低声音，“那玩意儿还在上面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往上走。
林晓跟在后面。
赵磊骂了一句，也跟上。
三楼。
走廊里全是血。
黑色的。
黏糊糊的。
墙上还有触手留下的划痕。
很深。
像钢筋刮过一样。
沈默走到302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但地上有张纸条。
他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默，你父亲的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明天中午，城北仓库见。一个人来。否则，林晓的命，我收了。”
落款还是那个骷髅头。
沈默把纸条捏成一团。
“不是吧。”赵磊凑过来，“又是这玩意儿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楼下街道上。
有几个丧尸在游荡。
但没看到变异丧尸。
“它走了？”林晓问。
沈默摇头。
“没走。”他说，“它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赵磊问。
沈默看着纸条。
“等我。”他说。
赵磊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爸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问，“三年前就死了的人，怎么又活了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小时候。
父亲总是很晚回家。
身上有股药味。
母亲问他在做什么。
他说在研究疫苗。
但后来。
他死了。
车祸。
沈默亲眼看着棺材下葬。
可现在。
有人告诉他。
父亲还活着。
还拿走了疫苗。
离谱。
“我得去城北仓库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赵磊说，“那明显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不去，林晓会死。”
林晓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沈哥，别去。”她说，“我没事的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纸条上说得很清楚。”他说，“一个人来。否则，你的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不能让你死。”
赵磊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行吧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默说，“我一个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个屁。”赵磊说，“那家伙有二十多人，还有枪。你一个人去，送死啊？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去了，也是送死。”他说。
赵磊笑了。
“至少能多拉几个垫背的。”他说。
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们下楼。
街道上。
丧尸越来越多。
沈默走在前面。
铁骨篇的功法在体内运转。
他感觉身体越来越硬。
像铁一样。
突然。
楼上传来一声惨叫。
沈默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影从四楼掉下来。
摔在地上。
是那个中年男人。
他的尸体。
已经被撕碎了。
沈默皱眉。
变异丧尸。
还在附近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跑起来。
身后传来咆哮声。
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