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光头。
他笑什么笑。
“人祸？”沈默说，“说清楚。”
光头耸肩。
“你爸拿走的疫苗，是解药。”他说，“也是毒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末世。”光头说，“是有人故意放的病毒。”
“然后疫苗能救人。”
“但你爸拿走了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他为什么拿？”他说。
光头摊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知道，他拿走后，实验室炸了。”
“谁炸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他说。
“我？”光头笑，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抬手。
枪口对准沈默。
周围十几个人也举枪。
沈默没动。
“你知道我父亲在哪吗？”他说。
光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你活不过今天。”
砰。
枪响了。
沈默侧身。
子弹擦着肩膀飞过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光头脸上。
光头倒飞出去。
撞翻两个箱子。
沈默回头。
那十几个人开枪。
他翻滚。
躲到箱子后面。
子弹打在铁皮上。
叮叮当当。
沈默喘气。
妈的。
人太多。
他摸到腰间的匕首。
等枪声停。
他冲出去。
一刀捅进一个人的肚子。
再抽出来。
血喷了一地。
第二个人冲过来。
沈默一脚踹飞。
但第三个人开枪了。
子弹打中他的肩膀。
“操。”沈默咬牙。
他扑过去。
一刀抹了那人的脖子。
仓库里安静了。
沈默站起来。
肩膀在流血。
他走到光头面前。
光头躺在地上。
鼻子塌了。
嘴里全是血。
“说。”沈默说，“我父亲在哪？”
光头笑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沈默说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光头说，“你永远找不到他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光头说，“但我不说。”
沈默举起匕首。
“我数三下。”他说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匕首落下。
光头闭眼。
但匕首没扎下去。
沈默停住了。
“你说。”他说，“我放你走。”
光头睁眼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沈默说。
光头喘气。
“他在北边。”他说，“有个地下实验室。”
“具体位置。”
“城北郊区的废弃工厂。”他说，“地下三层。”
沈默记住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光头爬起来。
往门口跑。
但刚到门口。
砰。
一颗子弹打穿他的脑袋。
光头倒地。
沈默愣住。
门口。
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。
那人摘下墨镜。
露出一张脸。
沈默认得。
是他父亲。
“爸？”沈默说。
那人笑。
“儿子。”他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父亲没死。
而且。
他杀了光头。
为什么？
“你……”沈默说。
“别问。”他父亲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沈默没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你为什么杀他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他父亲说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末世。”他父亲说，“是我放的病毒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他父亲叹气。
“我本来想救你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来不及了。”
他举起枪。
对准沈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