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住。
那张脸。
和他爸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沈默张嘴。
他爸没说话。
对面那人笑了。
“沈默，是吧？”他说，“你爸没告诉你，他有个双胞胎弟弟？”
沈默转头看他爸。
他爸脸色铁青。
“闭嘴。”他爸说。
“怎么？”对面那人说，“怕儿子知道真相？”
他举起金属箱子。
“疫苗在我手里。”他说，“你拿什么换？”
他爸往前一步。
“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对面那人说，“凭你当年把我关在地下室？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地下室？”他说。
他爸没回答。
对面那人往前走。
火光映着他的脸。
和沈默他爸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更冷。
“你爸三年前假死。”对面那人说，“是因为他怕骷髅会。他把我关在地下室，用我的身份骗过所有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沈默说。
“然后我逃出来了。”对面那人说，“末世前三天。”
他看着他爸。
“你拿走的疫苗，是我的。”他说。
他爸沉默。
沈默看着他爸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沈默说。
他爸没说话。
对面那人笑了。
“你看。”他说，“他连承认都不敢。”
他爸抬头。
“疫苗给我。”他说，“你恨我可以，但疫苗关系到人类存亡。”
“人类存亡？”对面那人说，“你配说这个？”
他打开金属箱子。
里面是空的。
他爸愣住。
“疫苗不在我这里。”对面那人说，“我早就交给骷髅会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他爸说。
“沈博士。”对面那人说，“你以为我是来抢疫苗的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。”他说，“你老婆，在骷髅会手里。”
“你拿疫苗换她。”
他爸脸色煞白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爸说。
“骗你？”对面那人说，“你当年怎么对我的？”
他转身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他说，“市中心广场。”
“拿疫苗来换。”
他走进火光。
消失了。
沈默看着他爸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他爸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丧尸的嚎叫。
沈默看着他爸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