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到家都快凌晨两点了。
他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全是陈锋、林雨，还有那个老头。
加班系统……传统修仙者……
这他妈是个坑啊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林雨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别去码头。”
沈墨皱眉，回了个“为啥？”
等了五分钟，没回复。
他又发了一条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还是没回。
沈墨把手机扔一边，翻了个身。
不去？
不去我怎么知道真相？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，沈墨还是到了城西老码头。
三号仓库，铁门半掩着。
他推门进去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张折叠椅。
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最里面，翘着二郎腿。
“沈墨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坐。”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沈墨坐下，打量四周。
仓库里堆着一些旧箱子，墙角有蜘蛛网。
“我叫赵天龙，天盛集团安保部主管。”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你的复试，由我负责。”
沈墨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。
“面试很简单，”赵天龙说，“就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愿意为了加班，付出多少？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这问题，跟他上次面试时差不多。
但这次，他知道答案不一样了。
“一切。”沈墨说。
赵天龙笑了，笑得很假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沈墨的肩膀，“跟我来。”
沈墨跟着他走到仓库后面，那里有一扇暗门。
赵天龙推开暗门，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“下去。”
沈墨犹豫了两秒，还是走了下去。
楼梯尽头是一个地下室，灯光明亮。
里面摆着几台电脑，还有一些奇怪的仪器。
“坐那里。”赵天龙指了指电脑前的椅子。
沈墨坐下。
“戴上这个。”赵天龙递过来一个头盔，上面连着电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测灵器。”赵天龙说，“看看你的加班系统，是不是真的。”
沈墨接过头盔，戴上。
头盔有点重，凉凉的。
赵天龙走到电脑前，按了几个键。
“开始了。”
沈墨感觉脑袋一阵刺痛。
眼前闪过一些画面。
办公室、加班、咖啡、键盘声……
然后是一道白光。
“好了。”赵天龙的声音传来。
沈墨摘下头盔，满头是汗。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
赵天龙盯着屏幕，表情有点奇怪。
“你的系统……有点特别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一般加班修士，灵气值在50到100之间。”赵天龙说，“你的是……零。”
沈墨懵了。
“零？”
“对。”赵天龙皱眉，“但系统显示，你确实被激活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来回踱了两步。
“这不合常理。”
沈墨心里一沉。
难道自己被坑了？
“不过，”赵天龙突然笑了，“这反而更有意思。”
他递给沈墨一张合同。
“签了它，你就是天盛集团的正式员工。”
沈墨接过合同，扫了一眼。
上面写着：
“员工需无条件接受加班安排。”
“加班时长，每日不少于12小时。”
“违反规定，后果自负。”
沈墨拿起笔。
签了。
赵天龙收好合同，拍了拍手。
“欢迎加入。”
他转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你的入职礼物。”
沈墨接过玉佩。
温热的。
“它能帮你感应灵气。”赵天龙说，“明天开始，正式上班。”
沈墨点了点头。
走出仓库时，阳光刺眼。
他掏出手机，看到林雨的消息。
“你没去码头吧？”
沈墨回了一句：“去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入职了。”
“……你自求多福。”
沈墨苦笑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玉佩。
突然，玉佩震了一下。
一股温热的气流，从掌心钻进来。
沈墨低头一看。
玉佩上，多了一道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