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住了。
刘先生？
他怎么在这儿？
“上车。”刘先生推开车门，笑得跟没事人似的。
沈墨没动。
林雨拽他袖子，低声说：“别去。”
“怕了？”刘先生挑眉，“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沈墨咬咬牙。
“去你妈的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雨拉不住。
“行。”沈墨坐进后座，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刘先生没回答，开车就走。
林雨站在原地，脸色发白。
车开得很快。
沈墨盯着窗外，心跳加速。
“第6号是你的人？”他问。
“算是。”刘先生语气平淡，“也不全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第6号是赵天龙造的。”刘先生说，“但后来，我帮他‘觉醒’了。”
“觉醒？”
“就是让他知道自己是谁。”刘先生笑了，“跟你一样。”
沈墨脑子一炸。
“我也是你觉醒的？”
“不。”刘先生摇头，“你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？”
“赵天龙说你是意外。”刘先生顿了顿，“但我不信。”
车停了。
沈墨往外看——不是工厂，不是码头。
是一栋写字楼。
“这哪儿？”
“天盛总部。”刘先生说，“赵天龙在这儿等你。”
沈墨真服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我刚从你们那儿跑出来，你让我自己回去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刘先生下车，拉开车门，“这次，你是客人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不去？”刘先生笑，“那你就永远不知道第12号是谁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又是选择题。
他下了车。
楼很高，灯火通明。
电梯里，刘先生突然说：“其实，你不该来。”
“那你别叫我来啊。”
“但你必须来。”刘先生声音低下去，“因为第6号也在。”
沈墨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他在？”
“在。”刘先生说，“他等你很久了。”
电梯门开。
走廊尽头，一个房间门开着。
灯光很亮。
沈墨走进去。
屋里只有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转身。
沈墨瞪大眼睛。
那张脸——
跟他一模一样。
“我是第6号。”那人说，“也是你哥。”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。
刘先生站在门口，笑容诡异。
“惊喜吗？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