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苏婉这女人，真行。
直接去他家楼下？
我看了眼时间。
晚上十点。
妈的。
我拨沈屿电话。
忙音。
再拨。
还是忙音。
搞毛啊。
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打车。
一路催司机快点。
司机看我一眼：“姑娘，男朋友出轨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吼出来。
他没再说话。
车停在他小区门口。
我冲进去。
电梯里心跳快得不行。
到了他楼层。
走廊没人。
他门口也没人。
我愣住。
不是吧？
苏婉骗我？
我正想敲门，门开了。
沈屿穿着睡衣。
头发湿的。
刚洗过澡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他声音哑哑的。
我盯着他。
“苏婉呢？”
他皱眉：“谁？”
“苏婉。”
“她给我打电话，说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我没接到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确实有个未接。
陌生号。
“我刚洗澡。”他解释。
我看着他。
睡衣扣子没系好。
锁骨露着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我点头。
但我心里还是慌。
他拉我进门。
屋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她可能真来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让她进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来了？”
“楼下保安刚给我发微信，说有个女人在门口站了十分钟，走了。”
他给我看微信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他下一句话让我心又提起来。
“她手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你实习时那个项目的完整资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王主管之前给我的。”
“他留了一手。”
“说如果副总老婆继续搞事，就交出去。”
“但现在。”
“她拿到了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她怎么拿到的？”
“王主管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怕了。”沈屿叹气，“她手里有他别的把柄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乱。
沈屿坐我旁边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真服了。
这男人。
每次都这样。
但我这次不想躲。
“我陪你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然后他手机响了。
是短信。
苏婉发的。
“沈屿，你妈下周到。”
“我接她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把顾念念实习的事告诉她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会怎么想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停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