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站在我面前。
他用手，挡住了那一脚。
砰。
声音闷得像砸在棉花上。
复制品愣住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光幕，破了？”
林远笑。
“傻逼。”
“我装的。”
“就等你，说真话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什么情况？
他不是，被光幕困住了？
复制品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，光幕锁死了你。”
林远甩甩手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我故意让你看见。”
“就为了，套你话。”
我躺在地上，看着林远的背影。
不是吧……
这家伙，从一开始就在演戏？
复制品咬牙。
“就算你知道，又怎样？”
“我是系统备份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林远耸肩。
“谁说，我要杀你？”
他转头看我。
“顾尘，还能打吗？”
我挣扎着爬起来。
浑身疼。
但，能撑。
“还行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林远笑。
“不干嘛。”
“就是，想让他，自己消失。”
复制品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远没理他。
他从兜里，掏出一个东西。
银钥匙。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刚才。”林远打断我。
“小孩给的。”
“他说，这把钥匙，能开地下室的门。”
复制品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林远把钥匙扔给我。
“去开门。”
“这里，我顶着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手心有点汗。
“你一个人，行吗？”
林远笑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“快滚。”
我咬咬牙。
转身，往地下室跑。
身后，传来打斗声。
我不敢回头。
一路狂奔。
地下室的门，就在前面。
我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。
咔。
门开了。
里面，黑漆漆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
门，在身后关上。
四周，一片安静。
我摸黑往前走。
突然，前面亮起光。
一个光球，悬浮在空中。
我愣住。
这玩意儿，怎么这么眼熟？
光球，开口说话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系统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光球发出笑声。
“不干嘛。”
“就是想，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林远，不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，嗡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光球闪烁。
“他，也是系统备份。”
“刚才那个复制品，是他故意安排的。”
“就为了，让你相信我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不是吧……
又是假的？
光球继续说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可以，试试他。”
“问他，第一次见你时，说了什么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第一次见林远？
他说了什么？
我努力回想。
但，想不起来。
光球笑。
“想不起来吧？”
“因为，那是假的。”
“他的记忆，是系统植入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凭什么，让我信你？”
光球沉默。
然后，说了一句。
“因为，我是你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