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球说，杀它。
林远突然出现，说别信。
我愣住。
看看光球，又看看林远。
林远喘着气，脸色发白。
“它是假的！”
“它才是系统核心！”
光球冷笑。
“呵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是他，我才是真的。”
林远瞪它。
“你放屁。”
“顾尘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跟踪你很久了。”
“这个光球，每次出现，都会骗人。”
“它想让你自杀。”
我皱眉。
“自杀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死了，它就赢了。”
“系统，就能彻底控制你。”
光球突然变亮。
“他才是骗子！”
“林远，是系统守卫！”
“你忘了吗？”
“上一章，他杀过你！”
我脑子乱。
确实。
林远，杀过我。
但，他后来也帮了我。
“到底谁真谁假？”
我盯着两个。
光球说，“杀我，你就知道真相。”
林远说，“别信，杀它你会死。”
我沉默。
然后，突然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，都在骗我。”
“对吧？”
光球愣住。
林远也愣住。
“那我，谁都不信。”
我转身。
准备走。
身后，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是光球。
“你，不想去第十层了？”
我头也不回。
“想。”
“但，不是现在。”
“你们，太烦了。”
林远突然喊。
“顾尘！”
“你听我一句！”
“杀我！”
我停住。
回头。
“什么？”
林远盯着我。
“杀我。”
“我死了，你就能拿到血钥匙。”
“然后，去第十层。”
光球尖叫。
“别信！”
“他在骗你！”
“杀他，你会被系统标记！”
我看看林远。
他眼神坚定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远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“我，本来就是棋子。”
“死了，也无所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举起手。
魂力凝聚。
对准林远。
林远闭上眼。
我犹豫。
就在这时。
身后，传来脚步声。
“别！”
我回头。
赵平，站在门口。
他脸色苍白。
“都别动！”
“我，才是真的钥匙。”
我愣住。
又来一个。
“你们，到底有完没完？”
赵平喘着气。
“听我说。”
“光球，林远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，才是唯一能帮你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，也骗过我。”
赵平摇头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我，知道真相。”
“系统，在玩你。”
“你们，都是棋子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，怎么办？”
赵平说。
“简单。”
“杀我。”
“我死了，系统会崩溃。”
“你，就能出去。”
我愣住。
杀他？
光球突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！”
“你们，都在找死！”
“顾尘，你被耍了！”
“他们，都想让你杀。”
“但，杀了他们，你就彻底完了！”
我脑子炸了。
三个，都让我杀他们。
但，杀了谁，才是对的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说。
“我，谁都不杀。”
“我自己，走。”
我转身。
走向门口。
身后，传来声音。
“你走不掉的。”
是光球。
“这里，是第九层。”
“没有钥匙，你出不去。”
我停住。
回头。
“那，我就死在这里。”
“反正，我死了，系统也完蛋。”
光球愣住。
“你，疯了？”
我笑。
“对。”
“疯了。”
我举起手。
魂力凝聚。
对准自己。
“我，杀我自己。”
“总行了吧？”
话音刚落。
我，用力拍向自己胸口。
砰。
世界，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