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陆衍凑过来看屏幕。
“别。”
我挡住。
他盯着我。
“给我看。”
我没动。
他伸手。
拿过手机。
脸。
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我拉他。
“没事的。”
“假的。”
“她瞎编的。”
陆衍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。
林小姐发来消息：
“沈念。”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但这次。”
“你玩脱了。”
配图是热搜截图。
#陆衍躁郁症# 爆。
我手心冒汗。
陆衍忽然笑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她以为。”
“这能打倒我？”
他掏出自己手机。
拨号。
“公关部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半小时。”
“我要看到澄清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们全滚蛋。”
挂断。
他看我。
“走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愣住。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她以为。”
“我会慌。”
“但我偏不。”
他牵起我。
往外走。
走廊里。
员工都在看手机。
抬头见我们。
赶紧低头。
电梯里。
他握紧我手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怕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“你也不怕。”
他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谁怕谁是狗。”
电梯门开。
大堂。
一堆记者堵着。
闪光灯。
咔嚓咔嚓。
“陆总！”
“网上说你有躁郁症！”
“是真的吗！”
“陆总！”
“回应一下！”
陆衍没停。
拉着我。
穿过人群。
记者追着。
“沈小姐！”
“你知道陆总病史吗！”
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！”
我头低着。
被他拽着走。
忽然。
他停下。
转身。
对着镜头。
“我说一句。”
“躁郁症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但沈念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全场安静。
然后。
炸了。
记者疯了。
我愣住。
他回头。
“走。”
我被他拉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。
我喘着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发动车。“为你疯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笑了。
“怎么。”
“感动了？”
“滚。”
我别过头。
但嘴角。
压不住。
手机又震。
陆母：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我删了。
没回。
陆衍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说还没完。”
他冷笑。
“让她来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车开上高速。
我靠窗。
看着外面。
心里。
乱成一团。
但手。
被他握着。
暖的。
忽然。
他减速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盯着后视镜。
“有车跟着。”
我回头。
一辆黑色SUV。
紧咬不放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加速。“抓稳。”
车猛地窜出去。
我抓紧扶手。
心跳。
砰砰砰。
后车。
也加速。
陆衍打方向盘。
拐进小巷。
窄路。
两边都是墙。
后车。
被卡住。
他猛打方向。
从另一头窜出。
甩掉了。
我喘着。
“你妈派的人？”
“可能。”
他脸色难看。“也可能是林小姐。”
我手机亮。
林小姐：
“跑得挺快。”
“下次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
我念给他听。
他沉默。
车停在路边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私奔吧。”
“真的私奔。”
“不去医院。”
“不管她。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。
红的。
我张了张嘴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。
是照片。
我妈。
被绑在椅子上。
配文：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选。”
我手抖了。
陆衍凑过来。
脸。
白了。
“她疯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眼泪。
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