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胡同。
沈小满跟在后面，校服女孩跑得慢。
老吴跑了，但他说沈伯手里还有东西。
妈的，我心里乱成一团。
失物招领处的灯亮着。
门开着。
沈伯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捏着一张纸。
“来了？”他抬头，声音平静得吓人。
“沈伯，你装病？”我问。
他没否认。
“你骗我们？”沈小满声音发抖。
“没骗。”沈伯说，“我只是不想你们卷进来。”
“卷进来？”我拍桌子，“我们已经卷进来了！”
沈伯把纸推过来。
我低头看。
是张地契。
“胡同的地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沈伯说，“是精神病院的地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买了那块地。”沈伯说，“十年前就开始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小满问。
“因为你妈。”沈伯看着她，“她被关在里面，我想救她出来。”
“但你没救。”我说。
“救不了。”沈伯说，“老吴盯着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校服女孩跑进来，喘着气问。
“现在。”沈伯站起来，“地契在我手里。”
“精神病院要拆。”
“老吴必须找我谈。”
“所以，他急了。”
“才设这个局。”
我看着沈伯。
他眼睛里有血丝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我问。
“钥匙是真的。”沈伯说，“你妈留下的。”
“但柜子里的东西是假的？”
“一半真一半假。”沈伯说，“合同是真的，照片是后来放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查。”
“查到你爸。”
“然后你才会恨他。”
“然后你才会帮我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利用我？”
“对。”沈伯说，“但你也找到了真相。”
“真相？”我笑，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爸不是凶手。”沈伯说，“你妈是自己死的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我吼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沈伯说，“她发现了老吴的账本。”
“老吴想灭口。”
“她跑的时候出了车祸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我愣住。
沈小满抓住我的手。
校服女孩看着沈伯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沈伯掏出手机。
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老吴跑不掉。”
“但地契的事，你们得保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沈伯看着我，“老吴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沈伯没说话。
门外传来警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