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沈小满。
“信?”
她掏出一个信封。
皱巴巴的。
边角都磨毛了。
“你妈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
“刚才。”
“在失物招领处。”
我接过信。
手指有点抖。
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字歪歪扭扭的。
“小迟,对不起。”
“妈没本事。”
“只能把东西藏起来。”
“钥匙是真的。”
“但钥匙锁的东西才是关键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尤其是你爸。”
我愣住。
又是这句话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沈小满问。
“没了。”
“就这些。”
她把信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钥匙在老槐树底下。”
“第三块砖下面。”
我抬头。
“老槐树?”
“就是见面那棵?”
“对。”沈小满说。
“走。”
我们跑过去。
树根旁边。
第三块砖。
我撬开。
下面有个铁盒子。
生锈了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把钥匙。
跟之前那把一模一样。
但刻着不同的日期。
0524。
“明天?”沈小满说。
“对。”
“明天是0524。”
“这把钥匙明天才能用?”
“可能吧。”
我把钥匙揣好。
“现在去哪?”
“回失物招领处。”沈小满说。
“开那个柜子。”
“哪个?”
“最里面那个。”
“你妈的柜子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“你妈把东西藏得这么深。”
“肯定还有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胡同里安静了。
风停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到了门口。
门开着。
沈伯坐在里面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找到什么了?”
我拿出钥匙。
“明天用的。”
“明天?”
“对。”
“明天开那个柜子。”
沈伯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沈伯。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他没说话。
“信里说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爸。”
“你呢?”
沈伯看着我。
“我?”
“你信我吗?”
我愣住。
不知道。
“卧槽,你们别搞这么复杂行不行?”校服女孩突然说。
“我都晕了。”
“反正明天开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对。”沈小满说。
“先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乱。
信。
钥匙。
柜子。
到底藏着什么?
夜又深了。
我躺在沙发上。
睡不着。
盯着天花板。
听见外面有动静。
像是脚步声。
我坐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拉开窗帘。
外面没人。
但地上有个东西。
一个信封。
我出去捡起来。
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“别开那个柜子。”
“会死。”
我愣住。
又是警告。
谁写的?
我抬头。
胡同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。
和远处一声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