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神庵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选我？”我说，“你谁啊？”
他不说话。
就站在蓝光里。
身上那件红衣服，跟游戏里一模一样。
离谱。
“陈宇呢？”我问。
“死了。”八神庵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他挡路了。”八神庵说，“你也是。”
林雪拔枪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八神庵笑。
笑得很狂。
“枪？”他说，“对我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蓝火飞过来。
林雪躲开。
墙炸了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说。
“打一场。”他说，“赢了我，让你回家。”
“输了呢？”
“死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他说得对。
我没得选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打。”
我冲上去。
一记重拳。
他躲开。
太快了。
然后他回手。
一爪。
我胸口火辣辣的疼。
低头一看。
三道血痕。
“就这？”他说。
我咬牙。
“还没完。”
我用了拳皇连招。
八酒杯。
他愣住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学的。”我说。
他把火打散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他冲过来。
更快了。
我躲不开。
被他一脚踢飞。
撞在墙上。
林雪喊：“沈默！”
我爬起来。
嘴里全是血。
“再来。”我说。
八神庵看着我。
“你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是我对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还是要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回家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：“好。”
他摆出架势。
我知道那是什么。
八稚女。
他要用大招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拼了。
他也冲过来。
我们撞在一起。
蓝光炸开。
我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听见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
然后我就晕了。
醒来的时候。
林雪在哭。
“你醒了？”她说。
“我赢了？”我说。
她点头。
“他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她说，“他说你会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我坐起来。
胸口不疼了。
蓝光还在。
但里面没有人。
只有一条路。
通向远处。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林雪拉住我。
“等一下。”她说。
“干嘛？”
“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不对劲。
“我其实……”她说，“不是穿越者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但我认识你。”
“认识我？”
“在游戏里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你最后一局的对手。”
我脑子空白。
“你？”我说，“你是八神庵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另一个人。”
她抬手。
一道蓝光。
跟我刚才看到的一样。
“我叫……”她说，“草薙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