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抱着沈月。
血染红了他的衣服。
沈天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她……她为什么？”沈天说。
沈尘没说话。
断刀还在震。
像在哭。
沈月的手松开。
掉出一张纸条。
沈尘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几个字。
“杀沈天，刀会解咒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沈天凑过来。
沈尘把纸条给他。
沈天看完，脸白了。
“她……”沈天说，“她是在替我死？”
沈尘没接话。
他把沈月放平。
站起来。
“这刀。”他说，“到底是谁的？”
沈天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尘说，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天看着他。
“我现在知道一件事。”沈天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这刀必须毁掉。”沈天说，“不然你也会死。”
沈尘握着刀。
刀柄上的裂纹已经愈合了。
但刀刃还在渗血。
像活的。
“怎么毁？”沈尘说。
“找铸刀人。”沈天说，“只有他才能毁刀。”
“铸刀人是谁？”
“青狼帮帮主。”沈天说，“但他已经死了。”
沈尘沉默。
“那还有谁？”他说。
沈天想了想。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沈月。”沈天说，“她也是铸刀人。”
沈尘看着地上的沈月。
她已经不动了。
“她死了。”沈尘说。
“不。”沈天说，“她只是……把自己封住了。”
沈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刀意即我。”沈天说，“她把刀意封在自己体内，刀就暂时不会认主。”
“那她还能活吗？”沈尘说。
沈天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他蹲下来。
把手放在沈月胸口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沈尘说。
“把刀意引出来。”沈天说，“这样她就能活。”
沈尘看着他。
“你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天说，“但我欠她的。”
沈尘没说话。
他看着沈天的手开始发光。
刀在震。
越来越厉害。
突然。
沈月睁开眼。
“别。”她说。
沈天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沈月说，“刀意已经认主了。”
她看着沈尘。
“你。”她说，“才是它的主人。”
沈尘握着刀。
刀在手里发烫。
像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