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把手伸进去。
女人的脸裂得更开了。
黑雾从里面涌出来。
像活物一样缠上他的胳膊。
“搞毛啊！”
沈逸想抽手。
但抽不出来。
黑雾顺着黑纹往他身体里钻。
冷。
像掉进冰窟窿。
那个自己的惨叫停了。
沈逸扭头看。
他倒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和神秘人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
沈逸骂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女人忽然笑了。
笑声从裂开的脸里传出来。
闷闷的。
像隔着一层布。
“钥匙对了。”
她说。
“但你不是我要的人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太弱。”
女人站起来。
黑雾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只剩一张脸在外面。
脸在融化。
五官往下淌。
“铁骨诀才第二层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不够打开真正的门。”
沈逸手背的黑纹开始发烫。
烫得他叫出声。
女人伸手。
手指插进自己胸口。
掏出一团光。
“拿着。”
她把光塞进沈逸手里。
“这是第三层的钥匙。”
“三天内练成。”
“否则你全家都会死。”
沈逸想说话。
但黑雾突然散了。
女人不见了。
那个自己也不见了。
他站在地下四层。
面前只有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十八楼见。”
沈逸低头看手。
黑纹还在。
但手里多了一颗珠子。
发着白光。
他听见脚步声。
回头。
神秘人站在不远处。
胸口有洞。
但没流血。
“你出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见到她了？”
“见到了。”
沈逸举起珠子。
“她说这是第三层的钥匙。”
神秘人盯着珠子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钥匙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她的心脏。”
沈逸手一抖。
珠子掉在地上。
滚了两圈。
停在一只脚边。
他抬头。
保安老头站在那里。
捡起珠子。
笑了。
“谢谢啊。”
他说。
“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
老头把珠子塞进自己胸口。
“那女人是我老婆。”
“你把她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