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赶到幼儿园门口。
表姐蹲在台阶上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姐。”
“小沉……”她抬头，眼眶通红，“老师调了监控，那个黑衣人戴了口罩，看不清脸。”
顾沉握紧拳头。
心里那团火烧得他胸口发闷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给林薇。
“你查到的线索，跟豆豆失踪有关吗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我刚查到第二块铁片可能在城南一个叫‘老宅’的地方。”林薇语气急，“豆豆怎么了？”
“被人接走了，监控拍不到脸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等我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顾沉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表姐，心里一阵发堵。
“姐，你先回家，我去找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相信我。”
表姐咬了咬嘴唇，点了头。
顾沉转身往幼儿园里走。
他找到老师，又看了一遍监控。
黑衣人个子不高，走路有点跛。
但出了校门，拐进巷子，就没了。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睛，试着感应那团火。
黑气在胳膊上蔓延，但火还在。
他睁开眼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掏出剑。
断剑泛着红光。
他试着用剑意去感应周围。
什么都没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顾沉。”
声音很哑，像砂纸磨过。
“豆豆在我手上。”
顾沉心一沉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第二块铁片。”
“什么铁片？”
“别装傻。你从调查科拿的那块。”
顾沉愣了。
这人怎么知道？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用管。明天中午，城南老宅。你一个人来。带铁片。否则……”
电话挂了。
顾沉握紧手机。
我真服了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林薇的车刚好到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下车就问。
“有人绑了豆豆，要我拿铁片去换。”
“什么？”林薇脸色一变，“你怎么知道铁片的事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他知道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调查科有内鬼？”
顾沉没接话。
他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明天中午，城南老宅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，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豆豆在他手上。”
林薇看着他，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至少带上这个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一个小铁片。
和第二块铁片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假的，我让人赶做的。你拿这个去。”
顾沉接过。
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薇叫住他，“老宅那地方，我查过。以前是个铁匠铺，后来废弃了。可能有古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沉走远了。
心里那团火，烧得他手都在抖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铁片。
真的那块，还在。
假的这块，捏在手里。
明天。
他得去。
但怎么救豆豆，他还没想好。
走到路口，他忽然停下。
掏出手机，翻到老刘的号码。
“喂，老刘，你明天有空吗？”
“咋了？”
“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明天中午，你开车到城南老宅附近等我。别太近，别让人发现。”
“行。”
顾沉挂了电话。
他抬头看天。
省城的天空灰蒙蒙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心里那团火，烧得更旺了。
他想起残魂说的话。
“省城更凶险。”
妈的。
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