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顾沉盯着那行字，后背发凉。
林薇凑过来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知道我们会来？”
顾沉没答。
他伸手去拿铁块。
手指刚碰到。
铁块突然发烫。
烫得他缩手。
“妈的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烫。”
顾沉说。
“跟上次熔铁似的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顾沉咬牙。
“用火。”
他闭眼。
调动心里那团火。
火涌到手上。
他再次伸手。
这次不烫了。
铁块被他握住。
刚拿起来。
石室突然震动。
头顶掉下碎石。
“不是吧！”
林薇喊。
“这地方要塌？”
“快走！”
顾沉拉着林薇往回跑。
通道在塌。
后面传来轰隆声。
两人拼命跑。
跑到洞口。
老头还在那。
看见他们出来。
笑了。
“拿到了？”
顾沉没理他。
拉着林薇冲出去。
老头没拦。
只是说。
“第三块铁。”
“你得去蛇窝找。”
“但你只有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身上的怨毒会爆。”
“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顾沉停住。
回头看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一个等了你很久的人。”
老头说完。
转身走进屋里。
门关上了。
顾沉看手里的铁块。
上面除了那行字。
还有别的刻痕。
仔细看。
是张地图。
“这是哪？”
林薇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顾沉说。
“但好像是城北那片。”
“蛇窝？”
“嗯。”
顾沉把铁块收好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豆豆还在他们手上。”
两人上车。
老刘发动车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调查科。”
林薇说。
“我得查查这老头的底。”
车开出去。
顾沉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省城的灯亮起来。
他突然想起残魂说的。
“省城更凶险。”
现在信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顾沉接起来。
“顾沉。”
“铁块拿到了吧？”
是黑衣人。
“豆豆在哪？”
“别急。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城北废弃医院。”
“拿铁块来换人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多带一个人。”
“你就等着收尸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沉攥紧手机。
林薇看他。
“又是他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必须去。”
顾沉说。
“豆豆是我表姐的孩子。”
“我不能不管。”
林薇沉默。
半晌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偷偷去。”
顾沉看她一眼。
没说话。
车窗外。
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像一排眼睛。
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