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走得很快。
陆远跟在后面，陈默也跟上来了。
“你确定要直接冲？”陈默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沈炼没回头。
“老头手下二十多个变异者，还有三个守护者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一个人打不过。”
“那你帮我？”
陈默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拿到晶体后，分我一块。”陈默说，“我需要力量。”
沈炼停下脚步，转头看他。
“你爹刚死。”他说，“你就要晶体？”
陈默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我爹是赵老大。”他说，“他死了，我才能活。”
陆远在旁边插嘴：“不是吧，你们这父子关系也太离谱了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沈炼说，“走。”
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城北的废弃工厂越来越近。
沈炼看到工厂门口站着两个变异者，胳膊上缠着铁链，眼睛发红。
“妈的。”陆远低声说，“直接打？”
“嗯。”
沈炼冲上去。
一拳。
左边变异者的脑袋直接爆开。
右边那个还没反应过来，沈炼一脚踹在他胸口，人飞出去三米远，撞在墙上不动了。
“卧槽。”陆远说，“你这力气又大了？”
“吸收了四块晶体。”沈炼说，“正常。”
陈默跟上来，手里拿着刀。
“里面还有。”他说，“小心点。”
沈炼推开门。
工厂里很暗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
他看到老头站在中央，身后站着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老头说，“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“张浩死了。”沈炼说，“你干的？”
“那个小孩？”老头笑了笑，“赵老大干的，我只不过没阻止。”
沈炼握紧拳头。
“晶体呢？”他问。
“在我手里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你不能拿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传承者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你太弱了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林雪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小心，那三个守护者都很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头挥了挥手。
三个守护者同时冲上来。
沈炼迎上去。
第一个守护者一拳打过来，沈炼侧身躲过，反手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但那人没倒。
沈炼愣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第二个守护者一脚踹在沈炼胸口。
沈炼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陆远冲上来，被第三个守护者一拳打趴。
陈默持刀冲上去，也被打飞。
沈炼爬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低声说，“这么强？”
林雪的声音响起：“他们吸收了晶体，比你多。”
“多少块？”
“每人至少五块。”
沈炼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也得打。”
他再次冲上去。
这一次，他集中力量在右拳上。
一拳。
第一个守护者终于后退了两步。
老头皱了皱眉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沈炼没理他。
他继续打。
一拳接一拳。
第二个守护者被打退了。
第三个守护者也退了。
沈炼的拳头在流血。
但他没停。
“够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打不过他们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炼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冲向了老头。
三个守护者拦在面前。
沈炼一拳打向第一个，但这次是虚招。
他侧身滑过，直接冲向老头。
老头没动。
沈炼的拳头离老头只有十厘米。
但老头突然消失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沈炼转身。
老头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拿着一块蓝色的晶体。
“这是第七块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想要吗？”
沈炼伸手去抢。
老头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沈炼跪在地上。
陆远和陈默都被打趴了。
工厂里只剩下沈炼和老头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老头说，“远古文明的试炼场，不是给你这种废物准备的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“你连我都打不过。”老头说，“还想去地下遗迹？”
沈炼抬起头。
他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老头问。
“笑你。”沈炼说，“你怕我。”
“怕你？”
“对。”沈炼说，“不然你早就杀我了。”
老头沉默了。
沈炼慢慢站起来。
“晶体给我。”他说，“不然我杀了你。”
老头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。”
他把晶体扔给沈炼。
沈炼接住。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老头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地下遗迹之前，先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老大的师父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沈炼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