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岚盯着眼前的人。
一模一样。
连下巴那道疤都一样。
“你说你是我？”
金眼的自己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三百年后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沈岚后退一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一个。”
骷髅在旁边嘎嘎笑。
绿火直跳。
“信他？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？”
金眼沈岚没理骷髅。
他往前走。
伸手。
掌心摊开。
里面一块玉佩。
沈岚认识。
那是他爷爷留下的。
上辈子摔碎过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你给的。”金眼沈岚说，“上辈子你摔碎，我粘好了。”
沈岚接过玉佩。
摸上去温热。
是真的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真是未来的我？”
金眼沈岚点头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离开这。”
“凶兽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骷髅急了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是凶兽的傀儡！”
金眼沈岚转头。
眼睛金光更亮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你一个残魂懂什么。”
骷髅绿火暴涨。
“我守了这千年！”
“老子比你清楚！”
两人对峙。
黑雾翻涌。
沈岚脑子快炸了。
“停！”
他喊。
“都他妈闭嘴。”
“我自己想。”
他蹲下。
破虚剑插在地上。
剑身嗡嗡响。
他盯着剑。
“你给个提示。”
剑没反应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关键时刻掉链子？”
金眼沈岚叹气。
“别指望剑。”
“它只是工具。”
“真正的答案在你心里。”
沈岚抬头。
“我心里？”
“我心里现在就一个字：乱。”
骷髅冷笑。
“乱就对了。”
“说明你还没被控制。”
金眼沈岚皱眉。
“你非要跟一个死人对峙？”
“他连活人都不是。”
骷髅吼。
“你连自己都不是！”
沈岚站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
他看向金眼沈岚。
“你说你是我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我小时候最怕什么？”
金眼沈岚愣了。
“怕……”
“怕黑？”
“不对。”沈岚摇头。
“再猜。”
金眼沈岚沉默。
骷髅哈哈大笑。
“露馅了吧！”
“你根本不是他！”
金眼沈岚脸色变了。
眼睛金光闪烁。
突然。
他暴起。
一掌拍向沈岚。
沈岚侧身躲开。
破虚剑横扫。
剑气炸开。
黑雾被撕碎。
金眼沈岚后退。
脸上露出诡异的笑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你早晚会来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就是我。”
说完。
他化作黑雾。
消失。
骷髅松口气。
“还好你没信。”
沈岚盯着黑雾消失的地方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他说的……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“我早晚会变成他？”
骷髅没说话。
沈岚低头看玉佩。
真的。
但人假的。
那这玉佩……
是谁给的？
他后背发凉。
“走。”
骷髅说。
“我带你去禁地深处。”
“凶兽本体在那。”
沈岚握紧剑。
“好。”
他跟着骷髅往下走。
台阶越来越窄。
空气越来越冷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哭声。
很轻。
像女人。
沈岚停下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骷髅回头。
绿火忽明忽暗。
“别管。”
“继续走。”
哭声越来越近。
沈岚忍不住回头。
黑暗中。
一张脸。
惨白。
对着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