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那个信封。
手指有点发抖。
念安凑过来看。
“姐,拆吧。”她说。
我撕开封口。
里面是一张纸。
对折着。
打开来。
是我爸的字。
歪歪扭扭的。
“念念,对不起。
有些事,爸没告诉你。
你妈……她没死。
她有病。
精神上的。
爸怕她伤害你们。
才把她送走的。
她现在好了。
你如果想见她。
就去城南的康复中心。
她叫李秀兰。
——爸留。”
我看了三遍。
妈的。
搞毛啊。
“姐?”念安叫我。
我没说话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我爸骗了我二十多年。
说妈死了。
结果是把她关起来了?
那刚才那个红裙子女人……
是她吗?
“姐。”念安又说,“上面写啥?”
我把信递给她。
她看完。
“卧槽。”她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谁?”
“我爸。”
我们俩站在槐树下。
风有点凉。
“去吗?”念安问。
“去哪?”
“康复中心。”
我犹豫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一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念念,我是妈妈。
你爸的信你看了吧?
明天来见我。
就你一个人。
别带念安。
她不是你的亲妹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