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回头。
柳如烟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那把菜刀。
“我陪你。”她说。
沈铁柱愣了一下。
“你拿菜刀？”
“菜刀也是刀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……”
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山脚的黑影越来越多。
密密麻麻。
像蚂蚁。
又像潮水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铁柱骂了一句。
握紧剑来。
剑来发光。
淡金色的光。
柳如烟站在他身边。
菜刀横在胸前。
“我真服了，”沈铁柱说，“你一个姑娘家拿菜刀跟妖兽打？”
“你管我？”柳如烟说。
“……”
沈铁柱闭嘴了。
黑影冲上来。
第一波。
三只。
沈铁柱一剑劈过去。
剑意炸开。
黑影碎成渣。
柳如烟冲上去。
菜刀砍下去。
“咔嚓。”
黑影裂开。
但菜刀也裂了。
“卧槽。”柳如烟骂了一句。
沈铁柱想笑。
但笑不出来。
因为更多的黑影涌上来。
像海浪。
一波接一波。
沈铁柱挥剑。
剑意越来越顺。
但体力在透支。
柳如烟站在他身后。
“你退。”她说。
“不退。”
“你傻啊。”
“你才傻。”沈铁柱说。
他咬牙。
剑来爆发出更强的光。
纯金色。
一剑劈出去。
黑影被切开。
但远处又涌来更多。
沈铁柱喘气。
柳如烟拉住他。
“回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打不完的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沈铁柱说。
他推开她。
冲进黑影里。
剑意炸开。
黑影碎裂。
但他的手在抖。
掌心的印记在发烫。
烫得像烧红的铁。
沈铁柱咬牙。
“再来。”
他挥剑。
黑影被劈开。
但更多的黑影扑上来。
柳如烟冲过来。
菜刀断了。
她用手。
一掌拍碎一只黑影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“不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柳如烟气急。
但她没再说话。
她站在他身边。
两个人。
面对黑压压的一片。
沈铁柱笑了。
“你怕不怕？”他问。
“怕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我也怕。”沈铁柱说。
“那你还笑。”
“怕也要笑。”沈铁柱说。
他举起剑来。
剑来发光。
纯金色的光。
照亮了整片山脚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黑影冲上来。
沈铁柱一剑劈下去。
剑意炸开。
黑影碎裂。
但远处传来一声更大的吼声。
沈铁柱抬头。
天空裂口处。
一只巨大的黑影正在降临。
比之前的所有都大。
沈铁柱握紧剑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