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提着新剑。
走出铁匠铺。
那只手。
越来越近。
五指张开。
遮住了半边天。
地面在抖。
柳如烟脸色发白。
“这他妈……”
她骂了一句。
沈铁柱没说话。
抬起头。
看着那只手。
掌心有只眼。
血红。
盯着他。
“操。”
沈铁柱说。
“老子打的就是王。”
他举起剑。
剑身淡金色。
剑魂碎片在里边乱窜。
他不管。
冲上去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剑尖对准那只眼。
刺。
白光炸开。
轰——
手往下一拍。
沈铁柱被拍飞。
撞在墙上。
墙塌了。
他爬起来。
吐了口血。
“离谱。”
他骂。
“这王有点猛。”
柳如烟冲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单挑？”
沈铁柱擦擦嘴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等人来救？”
他扭头看铁匠铺。
炉火还在烧。
“老子回去打铁。”
“你拖住它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“我拖？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沈铁柱已经走进铁匠铺。
拿起一块铁。
放在砧上。
当——
第一锤。
手在抖。
剑魂碎片在反抗。
“老实点！”
他吼。
当——
第二锤。
铁块变形。
当——
第三锤。
剑身出现裂纹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。
“又裂？”
但他没停。
继续打。
当——
当——
当——
裂纹越来越多。
整把剑都在抖。
沈铁柱咬牙。
最后一锤。
当——
剑碎了。
碎片飞溅。
他愣住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低头。
碎片散了一地。
但掌心的剑形印记。
在发光。
金色。
比之前更亮。
他抬起手。
印记里。
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他盯着看。
印记裂开。
一道金色光柱冲出来。
直冲天际。
沈铁柱被震退。
撞在墙上。
金光在半空凝成一把剑。
纯金色。
剑身透明。
剑魂碎片在里边游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喃喃。
“剑魂本形？”
柳如烟回头。
看到那把剑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。
金色剑动了。
朝那只手飞去。
一剑。
刺穿那只眼。
手剧烈抖动。
天空裂口里。
传来一声怒吼。
手缩了回去。
裂口在愈合。
但没完全愈合。
还剩一条缝。
金色剑飞回。
悬在沈铁柱面前。
他伸手。
握住剑柄。
暖流涌遍全身。
胸口的痛没了。
体力在恢复。
“哈哈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老子终于成了。”
但笑声没持续多久。
天空裂口处。
那只眼又出现了。
比之前更大。
更红。
眼珠转动。
盯着沈铁柱。
然后。
裂口里。
伸出两只手。
沈铁柱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还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