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张脸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的痣都在同一个位置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她笑了。
“你不认识我？”
“我是你姐啊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我独生女。”
“哪来的姐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妈没告诉你？”
“她生的是双胞胎。”
“我是姐姐。”
“你是妹妹。”
我后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剧情太离谱了。”
她停住。
“你梦里听到的声音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以为那是林晓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林晓呢？”
“林晓在哪？”
她指了指地面。
“下面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和我妈在一起。”
“你妈？”
“咱妈。”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撒谎吗？”
“因为她怕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爸不是凶手。”
“你妈也不是。”
“凶手是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我想杀林晓。”
“因为她想抢走咱爸。”
“结果失手了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但我把她关在了地下室。”
“沈晴发现后想报警。”
“我就把她也关进去了。”
“咱爸后来找到她们。”
“但他没放人。”
“因为他爱我。”
“他替我扛了十年。”
我腿软。
“你疯了。”
她笑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太爱这个家了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沈翊。
我按下接听。
“江晚！”
“别去！”
“那不是我姐！”
“我姐已经死了！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‘我’。
她歪头。
“挂了吧。”
“我们姐妹好好聊聊。”
我没动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