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盯着陈雨。
“你他妈还敢来？”光头直接拔刀。
陈雨没理他，枪口指着顾沉：“超市那边，是我让人炸的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林雪喊。
“我没疯。”陈雨说，“炸了才能让你的人撤出来，赵四那帮人本来要在超市里动手。”
顾沉没说话。
“你不信？”陈雨往前走两步，“你以为赵四真在乎那个U盘？他要的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‘钥匙’。”陈雨说，“组织在你身上做了标记，第二阶段释放后，你能感应到病毒扩散范围。”
光头骂了一句：“离谱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防弹衣？”顾沉问。
“我提前穿好的。”陈雨说，“我知道赵四会开枪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来找我？”
“因为时间不多了。”陈雨看了眼手表，“还有不到两天，第二阶段就全面爆发，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顾沉沉默。
“我需要你帮忙。”陈雨说，“组织内部有人叛变，他们想提前释放第三阶段。”
“第三阶段？”
“对。”陈雨说，“第二阶段只是让丧尸进化，第三阶段才是真正的大清洗——所有未感染的人类都会被标记，然后被系统抹杀。”
“系统？”顾沉皱眉。
“你以为你的签到系统是白给的？”陈雨冷笑，“那是组织研发的筛选工具，只有通过系统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，才有资格活下来。”
顾沉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陈雨笑了：“因为我就是系统研发组的成员。”
光头瞪大眼睛：“真有你的，演了这么久。”
“我退出组织是因为发现了真相。”陈雨说，“他们不是在拯救人类，是在筛选奴隶。第三阶段之后，所有幸存者都会被植入控制芯片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顾沉问。
陈雨从口袋里掏出U盘：“这里面有全部资料。”
顾沉接过U盘，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当奴隶。”陈雨说，“而且，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上次在超市，我本来是要杀你的。”陈雨说，“但你放了赵四一马，让我觉得你不一样。”
顾沉没说话。
远处又传来爆炸声。
“妈的，又来了。”光头骂。
陈雨脸色一变：“不好，组织的人追过来了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二十个，全副武装。”
顾沉扫了眼四周：“往东边撤，那边有个地下停车场。”
“好。”
五人刚跑出两条街，身后就传来枪声。
子弹打在墙上，溅起碎石。
“操！”光头骂，“他们不要命了？”
顾沉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人确实不要命。
他们追得很紧，完全不顾暴露。
“快！”顾沉喊。
他们冲进停车场。
漆黑一片。
顾沉打开手机手电筒，照了照四周。
“这边。”陈雨指着一个方向。
他们跑过去。
突然，前面亮起手电筒光。
有人。
顾沉停下脚步。
“谁？”
“别动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手电筒光移开。
露出赵刚的脸。
他浑身是血，手里拿着枪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顾沉问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们。”赵刚喘着气，“李建国死了，组织内部出了内鬼，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。”
“内鬼？”顾沉看了眼陈雨。
赵刚也看着她：“你跟她在一起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才是内鬼。”赵刚说，“她跟赵四是一伙的，故意接近你。”
陈雨脸色一白：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赵刚掏出一个手机，“我录了音，你自己听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。
陈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：“放心，他已经上钩了，等找到样本就动手。”
顾沉转头看向陈雨。
陈雨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“操。”光头骂了一声。
顾沉盯着陈雨，手慢慢摸向腰间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