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拉着林雪，跑。
地图上的标记，在城东。
“搞毛啊，地下城？”林雪喘着气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顾沉说，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路上，丧尸多了起来。
不是普通的丧尸。
是变异的。
个头更大，速度更快。
顾沉抬手，风刃术。
唰。
切掉一个。
但第二个扑上来。
妈的。
他躲开。
林雪从地上捡了根钢筋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说。
顾沉看她一眼。
“别拖后腿。”
“不会。”
两人配合，杀了七八只。
终于到了地图标注的位置。
是座废弃的商场。
“这里？”林雪问。
顾沉点头。
他走进去。
里面很暗。
手电筒的光照出灰尘。
地图上，入口在地下二层。
他们下楼梯。
突然，有声音。
脚步声。
顾沉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林雪握紧钢筋。
黑暗中，走出来一个人。
是陈雨。
她身上有血。
“你……”顾沉愣住。
“我没死。”陈雨说，“但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组织的人。”陈雨说，“他们知道我叛变了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我跟着你们。”陈雨说，“我知道你要找地下城。”
顾沉盯着她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帮你。”陈雨说，“我知道入口在哪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雨顿了顿，“我想活下去。”
顾沉没说话。
林雪看着他。
“信她吗？”林雪问。
顾沉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陈雨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她带他们走到商场角落。
那里有个铁门。
锁着。
“钥匙呢？”顾沉问。
“没有钥匙。”陈雨说，“用你的风刃。”
顾沉抬手。
风刃术。
唰。
铁门被切开。
门后，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很黑。
很冷。
“下面就是地下城？”林雪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陈雨说，“但我不确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组织的人说过，地下城里有东西。”陈雨说，“但没人进去过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雨说，“可能是答案，也可能是陷阱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他先走进去。
林雪跟上。
陈雨最后。
楼梯很长。
走了五分钟。
到底了。
前面是一扇大铁门。
门上有个标志。
黑色徽章。
和实验室的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顾沉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雪问。
“这是组织的地方。”顾沉说。
“那还进吗？”
顾沉没回答。
他伸手。
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，很亮。
灯。
有人。
很多人。
他们都穿着黑色制服。
站在两边。
中间，有个人。
坐在椅子上。
是个老人。
他笑了。
“顾沉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