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盯着对面的人。
一模一样。
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问。
对面的人笑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我三年前来的。”
“那时候，末世还没开始。”
顾沉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？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站起来，“我是你，但也不是你。”
“我是你签到系统的另一面。”
“或者说，是系统留给你的后手。”
顾沉皱眉。
“后手？”
“系统不是白给的。”那人说，“它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，就是你。”
“但钥匙，也会被利用。”
“组织，就是系统的创造者。”
顾沉愣住。
“他们造了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但他们没想到，系统有了自我意识。”
“它选择了你。”
“而不是他们。”
顾沉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，组织想回收我？”
“回收系统。”那人说，“但你，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没了，系统就废了。”
“所以，他们想控制你。”
顾沉咬牙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但这是真的。”那人说，“我在这里，就是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顾沉问。
“然后，你选择。”
“选择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可以继续当钥匙，被系统绑定。”
“或者，断开连接。”
“断开？”
“系统会消失。”那人说，“但你会失去所有能力。”
“末世，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顾沉沉默。
“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“有。”那人说，“吞噬我。”
“吞噬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是系统的另一部分。”
“吞噬我，你就能完全控制系统。”
“但你会变成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没人试过。”
顾沉看着对面的人。
那张脸，和自己一样。
但眼神，不一样。
“你希望我吞噬你？”他问。
“不。”那人说，“但我希望你自由。”
“自由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不被系统束缚。”
“不被组织控制。”
“做你自己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吞噬。”他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走过来。
伸出手。
顾沉握住。
突然，一股力量涌进身体。
痛。
像撕裂。
他咬牙。
“坚持住。”那人说，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顾沉感觉身体在变化。
系统，在融合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恭喜，完成最终融合。”
“系统升级。”
“新功能解锁。”
顾沉睁开眼。
对面，没人。
只有他自己。
他低头看手。
掌心，有一个印记。
像钥匙。
但，是金色的。
他抬头。
浮城，在发光。
“顾沉！”
林雪的声音。
从外面传来。
他转身。
门，开着。
他走出去。
林雪在哭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我很好。”
“比任何时候都好。”
他看向远处。
组织，还在。
但，他不怕了。
因为，他现在，是真正的钥匙。
不是被控制的。
而是，掌控一切的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“回家？”林雪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然后，去找组织。”
“把账，算清楚。”
他笑了。
笑容，冷。
林雪打了个寒颤。
顾沉没回头。
他往前走。
浮城，在身后。
但，他不再需要它了。
因为，他，就是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