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一脚踹开左三院的木门。
门后是个院子。
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“妈的,人呢?”刘三跟进来,四处张望。
陆尘没说话。
他闻到血腥味。
很淡。
但很新鲜。
顺着味道走。
院子角落有口井。
井边有血。
滴到井里。
“有人死了。”刘三压低声音。
陆尘蹲下。
手指沾了点血。
还是温的。
“刚死不久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向院子正屋。
门虚掩着。
里面黑乎乎的。
“走。”
两人摸过去。
陆尘推开门。
屋里躺着个人。
穿天罡宗杂役衣服。
胸口插着把匕首。
和刘三那把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刘三脸白了。
陆尘走过去。
拔起匕首。
翻过来。
刀柄上刻着字。
“左三”。
“内奸?”刘三问。
“不是。”
陆尘摇头。
“这是栽赃。”
“栽赃?”
“左三院的内奸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。所以杀了人。留下左三字样。让所有人以为内奸就是左三院的人。”
“那内奸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尘把匕首收起来。
“但我知道。他就在左三院。”
“你逗我呢?左三院这么多人。”
“那就一个个找。”
陆尘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停下。
他看见院子角落。
有个人影。
站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“谁?”
人影没说话。
陆尘握紧铁棍。
走过去。
走近了。
才看清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左三院的执事服。
脸上都是皱纹。
眼睛盯着陆尘。
“你是陆尘?”
老头开口。
声音嘶哑。
“是。”
“你父亲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“他死前给我留了封信。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递给陆尘。
陆尘接过来。
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内奸是左三院的执事。姓柳。左肩有疤。”
陆尘抬头。
看向老头。
老头的左肩。
衣服鼓鼓的。
像是藏着什么。
“你左肩怎么了?”
“旧伤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信不过我?”
“信不过。”
陆尘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你就别怪我了。”
老头突然出手。
一掌拍向陆尘胸口。
陆尘侧身躲开。
铁棍砸下去。
老头闪得快。
棍子砸在地上。
碎石飞溅。
“妈的。你真是内奸。”刘三喊。
老头没理他。
又扑上来。
陆尘迎上去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老头身手不弱。
但陆尘的古法炼体第二重。
不是吃素的。
几招下来。
老头就被逼到墙角。
“说。为什么杀我父亲?”
“你父亲该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知道太多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老头不说话了。
突然从怀里掏出颗药丸。
塞进嘴里。
“别——”
陆尘想拦。
来不及了。
老头嘴角流出血。
倒在地上。
死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刘三骂。
陆尘蹲下。
搜老头身。
找到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天罡宗。陈。”
陈长老的令牌。
怎么会在他身上?
陆尘皱眉。
事情越来越怪。
老头说父亲让他等。
但信是假的。
因为父亲的字迹。
陆尘认得。
不是这样的。
那老头为什么要撒谎?
还有陈长老的令牌。
难道……
陈长老才是内奸?
但父亲留下的匕首。
刻的是左三。
不是陈。
陆尘站起来。
看向院子外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走。”刘三拉他。
“不走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我要找到内奸。”
陆尘握紧铁棍。
“就在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