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衍。
他瘦了。
脸色白得吓人。
但眼神很稳。
“你说她们都是假的?”我问。
“证据呢?”
赵衍指了指白衣女人。
“她右手腕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伤疤。”
“真的门主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。”
白衣女人脸色变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手腕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。
“你连这个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我为什么没伤疤?”
赵衍皱眉。
“因为你是替身。”他说。
“不对。”白衣女人摇头。
“因为伤疤被我用秘术抹掉了。”
“十年前就抹掉了。”
“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两个。”
“我和真的门主。”
“你从哪听说的?”
赵衍愣住了。
乌鸦突然笑出声。
“精彩。”他说。
“太精彩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比一个会演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谁是真的。”
“我只在乎钥匙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陈默。”他说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帮你杀了她们两个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我冷笑。
“给你钥匙?”
“然后你杀我灭口?”
乌鸦耸肩。
“你可以赌一把。”他说。
“赌我说话算话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脑子飞快转。
不是吧。
三个势力。
一个说自己是真门主。
一个说她是假的。
一个说要帮我。
搞毛啊。
我看向沈渊。
他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呢?”我问。
“你站哪边?”
沈渊看着我。
“我站归墟门。”他说。
“谁是真的门主。”
“我站谁。”
“那你怎么判断?”我问。
沈渊没回答。
他走到白衣女人面前。
“门主。”他说。
“得罪了。”
然后他突然出手。
一掌拍向她胸口。
白衣女人没躲。
硬生生挨了一掌。
退了五步。
嘴角渗血。
“够了吗?”她问。
沈渊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门主不会躲我的掌。”
“因为当年她教我这招时说过——”
“若有一天我怀疑她。”
“就用这招试她。”
“她不会躲。”
白衣女人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现在信了?”她问。
沈渊单膝跪地。
“门主。”他说。
赵衍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你明明——”
“明明什么?”白衣女人打断他。
“你以为你困在秘境三年。”
“知道很多内幕?”
“但你不知道的是——”
“那三年。”
“我一直派人盯着你。”
“你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赵衍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——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救我?”
白衣女人叹气。
“因为你在秘境里。”她说。
“我进不去。”
“钥匙碎片不在我手上。”
“我救不了你。”
赵衍沉默了。
乌鸦拍手。
“好一出苦情戏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没兴趣看下去了。”
“陈默。”
“我倒数三秒。”
“不交钥匙。”
“我就炸了这里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圆球。
上面刻满符文。
“三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二。”
我看向白衣女人。
她没动。
“一。”
乌鸦按下圆球。
轰——
但不是大厅爆炸。
是乌鸦自己炸了。
血肉横飞。
我愣住了。
白衣女人手里捏着一个小型遥控器。
“他身上早就被我装了炸弹。”她说。
“我等这一刻。”
“等了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