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的地址是郊区一个废弃化肥仓库。
周逸和林雪走了两个小时才到。
路上没遇到丧尸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离谱。
仓库大门半开着。
锈迹斑斑的铁门，风吹得嘎吱响。
“你确定？”林雪端着枪。
“不确定。”周逸说，“但来都来了。”
他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一股霉味混着血腥味。
周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手电筒照过去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死人。
穿着军装。
胸口一个大洞。
血还没干透。
“操。”周逸骂了一句。
林雪蹲下检查。
“刚死不久。”她说，“枪伤。”
“李国栋说的‘有人等你’？”
“不像。”林雪摇头，“这人身上没武器，像是被处决的。”
周逸环顾四周。
仓库里堆着化肥袋。
有些已经破了。
白色粉末洒了一地。
他走过去。
脚下踢到个东西。
是个录音笔。
捡起来。
按播放。
沙沙声。
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我叫张伟，是柳河镇实验室的研究员。”
“陈峰不是主谋。”
“他只是个跑腿的。”
“真正的主使，在市区。”
“代号‘父亲’。”
录音突然断了。
然后是一声枪响。
周逸攥紧录音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他妈是钓鱼。”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她说。
话音刚落。
仓库外传来引擎声。
好几辆车。
周逸透过门缝看。
五辆黑色越野车。
下来十几个人。
都穿着防护服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手里拿着个平板。
“周逸。”光头说，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出来，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，炸了仓库。”
周逸骂了一句。
“你认识？”林雪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周逸说，“但肯定是陈峰那边的人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周逸看了看四周。
仓库后面有个小窗户。
但太窄了。
只能钻一个人。
“你先走。”他说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“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周逸说，“我有系统。”
他签到。
【叮！签到成功。获得：烟雾弹×3，临时力量强化（5分钟）】
周逸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拿出一个烟雾弹。
拉开。
扔出去。
白烟瞬间弥漫。
“走！”
林雪钻进窗户。
周逸跟上去。
身后枪声响起。
子弹打在墙上。
水泥块飞溅。
周逸跳出去。
外面是玉米地。
他和林雪拼命跑。
身后传来光头的吼声。
“追！”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周逸一边跑一边想。
这趟路。
果然不简单。
但至少。
他知道了个名字。
“父亲”。
妈的。
这名字听着就不像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