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凌晨三点,我蹲在解剖室窗外,看着自己的女朋友——顾棠,拿着手术刀,对着一具尸体。
那尸体我没见过。
不是今天报上来的任何一桩案子。
她动作很稳,切开胸腔的时候连手都没抖一下。我认识她三年,从没见过她这种表情——冷得像冰,眼睛里全是狠劲。
搞毛啊。
我推门进去。
“顾棠。”
她手一僵,刀尖停在肋骨上。回头看我那一眼,瞳孔缩得跟针尖似的。
“沈砚?你跟踪我?”
“你凌晨两点出门,连续五天。”我走过去,看了眼尸体——男性,四十岁上下,身上全是旧伤疤,胸口有个符号,像是被烙铁烫上去的,“这人是谁?你瞒着我干什么?”
她放下刀,擦了擦手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你他妈不能说什么?”我声音压不住,吼得整个解剖室嗡嗡响,“我是刑警队长!你私下解剖无名尸体,这叫违法你知道吗?”
“那你抓我啊。”她看着我,眼眶红了,但语气硬得像石头,“沈砚,你要是信我,就别问。”
我气得想笑。
信她?她半夜不睡觉跑来切死人,让我别问?
“行。”我掏出手机,拨了队里值班电话,“小刘,带人过来,法医中心B区,有情况。”
顾棠脸色白了。
“你真要抓我?”
“不是抓你。”我盯着她,“是你现在做的事,我必须立案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等我同事到的时候,她已经洗干净手,坐在角落,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。
我亲手给她戴上手铐。
她没反抗。
只是轻声说了句:“沈砚,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后悔个屁。
但那天晚上,我在办公室翻她手机,发现她最近三个月都在查一个案子——十年前的连环失踪案。
而那个符号,我在卷宗里见过。
一模一样。
我手开始抖了。
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