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赵烈被弹飞。
“什么鬼？”他稳住身形，脸色发白。
周尘没动。
骨头还在响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像有人拿锤子敲。
柳青趴在地上，嘴角带血。“我靠……真在炼？”
赵烈咬牙。“不能让他成。”
他抬手，掌心凝出一团火球。
“去！”
火球砸向周尘。
石碑又亮。
“嗡——”
火球碎了。
金光更盛。
周尘浑身发抖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啊——”
他吼出声。
骨头在烧。
像被扔进火炉。
“炼骨……是这种感觉？”他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。
赵烈急了。“我就不信了！”
他抽出剑。
剑身泛蓝光。
“青云剑诀——斩！”
一剑劈下。
石碑突然裂了。
“咔——”
一条缝。
柳青瞪大眼。“石碑……碎了？”
周尘也愣住。
不对。
不是碎。
是裂开。
裂缝里冒出金光。
直冲天际。
赵烈后退一步。“这是……”
金光中，一个虚影浮现。
是个老头。
白胡子，破衣服。
虚影开口。“小娃娃，你终于炼骨了。”
周尘懵了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老子是这石碑的主人。”老头说，“上古炼体宗，最后一代宗主。”
赵烈脸色大变。“上古炼体宗？不是早就灭了？”
老头瞥他一眼。“灭了？老子还在呢。”
周尘想站起来。
腿软。
“别动。”老头说，“炼骨还没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个屁。”老头骂，“你以为炼骨那么容易？忍着。”
周尘闭嘴。
骨头还在烧。
但比刚才舒服点。
老头看向赵烈。“小崽子，你青云宗的？”
赵烈握紧剑。“是又如何？”
“青云宗……当年给老子提鞋都不配。”老头说，“现在倒嚣张了。”
赵烈冷笑。“一个残魂，也敢大言不惭？”
“残魂？”老头笑了。“老子残魂也能弄死你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化成手掌。
一巴掌拍过去。
赵烈躲开。
地面炸出个大坑。
柳青咽口水。“离谱……”
赵烈额头冒汗。“你……”
“怕了？”老头说，“晚了。”
他又抬手。
周尘突然喊。“等等！”
老头停住。“干嘛？”
“他哥……还有他哥。”周尘说，“还有个长老。”
老头皱眉。“长老？筑基后期？”
“对。”
“怕个毛。”老头说，“老子当年杀筑基跟杀鸡似的。”
周尘无语。“你现在是残魂。”
老头沉默。
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声，“小崽子，你炼骨还要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快炼。”老头说，“老子撑不了多久。”
赵烈趁机冲上来。
老头又拍出一掌。
挡住。
但虚影淡了一点。
周尘咬牙。
“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”
骨头在响。
金光往身体里钻。
痛。
但能忍。
“行了。”他站起来。
老头看他一眼。“炼骨……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周尘握拳。
力量涌上来。
比之前强三倍。
赵烈脸色难看。“不可能……”
周尘没废话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赵烈用剑挡。
“砰——”
剑断了。
赵烈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“噗——”他吐血。
周尘走过去。“还打吗？”
赵烈瞪着他。“你……你等着。”
“等我哥出关……你死定了。”
周尘笑了。“那你叫他来。”
赵烈爬起来，跑了。
柳青走过来。“你……真炼成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石碑呢？”
周尘低头。
石碑裂了。
但纹路还在发光。
老头虚影飘出来。“小崽子，别看了。”
“这石碑本来就是传承用的。”
“你炼骨后，它就没用了。”
周尘愣住。“那后面的炼筋、炼血……”
“老子教你。”老头说，“不过得先找个地方。”
“你惹的人太多。”
周尘看向远处。
青云宗的方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柳青点头。“去哪？”
“山里。”周尘说，“先躲一阵。”
老头笑了。“算你聪明。”
三人往山林走。
身后，青云宗方向有钟声响起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”
急促。
周尘回头。
“赵烈……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