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尘把碎片按进伤口。
金光炸开。
他整个人都在抖。
骨头咔嚓响。
柳青想拉他，被弹开。
老头在石碑里骂。“你个小崽子！你废了！”
周尘没听。
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碎。
疼。
特别疼。
但他没喊。
中年人皱眉。“你在玩什么？”
周尘抬头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“玩命。”他说。
然后冲出去。
一拳。
中年人抬手挡。
“砰——”
中年人后退三步。
他脸色变了。“你疯了？”
周尘没停。
第二拳。
第三拳。
拳拳到肉。
中年人被打得吐血。
“你……你根基废了！”
“以后你再也突破不了！”
周尘笑了。“那你怕什么？”
中年人愣住。
对啊。
他怕什么？
周尘又是一拳。
中年人倒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树断了。
周尘站在原地。
喘气。
血从伤口流出来。
柳青走过来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有事。”周尘说。“根基可能真废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柳青急了。“那你还用？”
“不用就死了。”周尘说。“死了更亏。”
老头叹口气。“小崽子，你以后修炼……难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周尘说。“但至少现在活着。”
他看向中年人。
中年人爬起来，跑了。
没回头。
周尘坐在地上。
柳青给他包扎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柳青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周尘说。“先找个地方养伤。”
“青云宗的人还会追来。”
“那就追呗。”周尘躺下。“反正我废了。”
“他们可能就不追了。”
柳青无语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老头突然说。“也不一定废。”
“啥？”周尘坐起来。
“石碑碎了。”老头说。“但传承还在。”
“你只是根基受损。”
“不是彻底废了。”
周尘眼睛亮了。“那还能练？”
“能。”老头说。“但得找到修复根基的天材地宝。”
“什么宝？”
“比如千年血灵芝。或者龙鳞草。”
周尘沉默了。
他听都没听过。
柳青说。“我听说过一个地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落霞山脉。”柳青说。“里面有灵药。”
“但很危险。”
“筑基修士进去都可能死。”
周尘想了想。“去。”
“反正我废了。”
“不去也废。”
“不如赌一把。”
柳青看着他。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离谱。”柳青说。“但我跟你去。”
周尘笑了。
“谢了。”
两人收拾东西。
往落霞山脉走。
路上，周尘问。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柳青说。“但跟着你，好像挺有意思。”
“比我自己躲着强。”
周尘没说话。
他摸了摸伤口。
疼。
但能忍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钟声。
青云宗的钟。
柳青脸色变了。“他们又来了。”
周尘咬牙。“走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。
身后，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