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跑出三里地。
苏晚跟在后面。
他停下。
喘着粗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渊说。“这他妈的到底是谁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林渊抬头看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爹受伤了。”
“爷爷在地下室。”
“林霄要杀我。”
“现在又冒出个黑衣人。”
“还有纸条。”
他踢了一脚石头。
石头飞出去。
砸在树上。
苏晚说。“先别急。”
“不急？”林渊瞪她。“我爹在拼命。”
“你让我不急？”
苏晚沉默。
林渊蹲下来。
手撑着膝盖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“纸条上的字迹。”林渊说。“你记得吗。”
“记得。”苏晚说。“很工整。”
“不是。”林渊站起来。“不是工整。”
“是。”
“像女人写的。”
苏晚愣住。
“女人？”
“嗯。”林渊说。“我见过我娘留下的信。”
“字迹很像。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你娘？”
“失踪了。”林渊说。“十年前。”
“我爹说她是普通人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现在想想。”
“不对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那个黑衣人。”林渊说。“我爹认识他。”
“他喊了名字。”
“老四。”
苏晚皱眉。“老四？”
“嗯。”林渊说。“我爹年轻时有个兄弟。”
“叫林四。”
“但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在魔修手里。”
苏晚说。“会不会。”
“没死？”
林渊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如果没死。”
“他为什么现在出现？”
“还帮林霄？”
苏晚说。“也许。”
“不是帮林霄。”
林渊看她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纸条。”苏晚说。“提醒你小心我。”
“黑衣人却袭击你。”
“如果是一个人。”
“矛盾。”
林渊脑子一亮。
“你是说。”
“两拨人？”
苏晚点头。“可能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一拨想杀我。”
“一拨想提醒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苏晚没回答。
林渊突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“难道。”
“我娘。”
“还活着？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也许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就是写纸条的人。”
林渊愣住。
心跳加速。
“那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既然能传纸条。”
“应该就在附近。”
林渊转身。
往回跑。
“喂！”苏晚喊。“你干嘛！”
“找她！”林渊说。
“你疯了！”苏晚追上去。“黑衣人还在！”
“不管！”林渊说。“我娘在！”
他跑得飞快。
苏晚咬牙。
跟上。
林渊跑回刚才打斗的地方。
地上有血迹。
但没人。
林远山不见了。
黑衣人也不见了。
林渊愣住。
“爹！”
没人回应。
他蹲下来。
看血迹。
血迹往西延伸。
他站起来。
往西追。
苏晚跟在后面。
跑出半里地。
林渊看到一个人。
躺在地上。
他冲过去。
翻过来。
不是林远山。
是那个黑衣人。
胸口有个洞。
死了。
林渊愣住了。
苏晚走过来。
“你爹杀的？”
林渊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他蹲下。
翻黑衣人衣服。
找到一块令牌。
上面写着一个字。
“苏”。
林渊抬头看苏晚。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苏晚说。“我爹姓苏。”
“但。”
“这令牌。”
“是苏家的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盯着她。
“你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苏晚后退一步。
“我。”
“我是苏晚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爹。”
“是苏家家主。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
苏家。
那个传说中与魔修勾结的苏家。
“你。”林渊说。“一直在骗我？”
苏晚摇头。“不是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爹派了人。”
“跟着我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纸条是你爹写的？”
苏晚愣住。
“也许。”
“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渊说。“因为。”
“你爹想让我活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拿炼神诀？”
苏晚沉默。
林渊扔掉令牌。
转身就走。
“林渊！”苏晚喊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林渊说。
“我。”苏晚说。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林渊没回头。
他走进树林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爹失踪了。
娘可能活着。
苏晚是苏家的人。
炼神诀的秘密。
到底还有多少？
他停下。
靠在一棵树上。
喘着粗气。
突然。
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林渊转身。
看到一个人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衣服。
脸上带着面纱。
“林渊。”女人说。“跟我走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摘下面纱。
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林渊瞳孔放大。
“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