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顾北辰一直在演戏？那他被绑、被打，也是假的？
“你……”我看着他的脸，嘴角还有血迹，“你嘴角的血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他擦了擦，“番茄酱。”
我：……
妈的，我真服了。刚才我还心疼得要死。
沈清雅站在门口，脸色难看：“顾北辰，你够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他把我拉到身后，“陈明，你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陈明慌了：“你、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爸当年破产，是你妈搞的鬼。”顾北辰一字一句，“你妈是顾家的前管家，偷了顾家商业机密卖给你爸。你爸后来发现，才跟你妈离婚。”
陈明脸白了。
“你接近沈清雅，不是为了钱。”顾北辰继续说，“你是为了报复顾家。因为你觉得，是我爸害你爸破产。”
陈明咬唇：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沈清雅对付我？”顾北辰冷笑，“你爸破产后，你妈拿钱跑了。你恨所有有钱人，包括顾家。”
陈明不说话了。
沈清雅急了：“陈明，你别听他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顾北辰拿出手机，“我有证据。你妈这些年，一直在国外逍遥。”
陈明看向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妈现在住在法国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你每个月给她打钱，对吧？”
陈明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，我查过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你妈跟继母，是一伙的。”
沈清雅脸色变了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继母跟你妈，是亲姐妹。”顾北辰看向沈清雅，“你不知道吧？你继母，是你亲姑姑。”
沈清雅傻了。
我脑子也乱了。
继母是沈清雅的亲姑姑？那她爸……
“你爸当年娶了你妈，后来你妈死了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你继母以照顾你们的名义嫁进来，其实是为了沈家的钱。你爸一直不知道，你继母是他前妻的妹妹。”
沈清雅摇头：“不可能……我爸怎么可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妈跟你继母长得像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你爸娶她，也是因为像。”
沈清雅瘫坐在地上。
陈明也傻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那现在，怎么办？”
顾北辰看我：“报警。他们涉嫌绑架、勒索、商业诈骗。”
“不要！”沈清雅喊，“我错了！清欢，我错了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错了？”我笑了，“你差点毁了我爸，毁了顾北辰，毁了我。”
“我真的错了……”她哭，“我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？”我冷声，“你糊涂了这么多年？”
她不说话了。
顾北辰拨了电话。
门外，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陈明突然冲过来：“我跟你拼了！”
但顾北辰一脚踹开他。
警察冲进来时，陈明趴在地上，沈清雅在哭。
我站在顾北辰身边，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我问。
“今天。”他说，“我的人查到的。”
“那刚才……”
“演戏。”他握住我的手，“不演真一点，他们不会信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累了。
但心里，踏实了。
警察带走他们时，沈清雅回头看我：“清欢，对不起。”
我没说话。
对不起，有什么用呢？
顾北辰搂着我：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我点头。
但刚走出门，手机响了。
是医院。
“沈小姐，您父亲病情突然恶化，请您马上过来。”
我愣住。
顾北辰皱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……”我声音发抖，“医生说他病情恶化。”
他脸色变了：“走。”
我们冲上车。
路上，我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继母被抓了，沈清雅也被抓了。
但为什么，我爸突然恶化？
会不会……还有人在背后？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也在想同样的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有我。”
但我知道，事情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