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往前走。
铜钱发烫。
方向没变。
但巷子越走越窄。
两边墙壁上开始出现裂缝。
裂缝里有东西在动。
黑气人影压低声音：“别碰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墨侧身挤过一处窄口。
铜钱突然跳了一下。
指向右边一面墙。
“不是吧？”
他停下。
墙上有道门。
门是石头的。
门缝里往外渗黑水。
黑气人影伸手碰了一下。
嘶——
指尖冒烟。
“有毒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第二件东西在门后面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怎么开？”
黑气人影摇头。
沈墨试着推门。
纹丝不动。
他掏出破界刀。
往门缝里插。
刀尖刚碰到门缝。
门自己开了。
里头黑洞洞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他迈进去。
脚踩到地上。
软软的。
像踩在肉上。
黑气人影跟在身后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彻底黑了。
铜钱亮了。
只照亮脚下三尺。
前面有东西在呼吸。
沈墨握紧刀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呼吸声越来越近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。
沈墨低头。
地上趴着一个人。
浑身溃烂。
脸已经看不清。
但声音还能听出来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那人松开手。
抬起头。
眼眶里是空的。
“你……也是来送死的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那人继续：“这城……有规矩。”
“九件东西。”
“一件比一件难拿。”
“我拿了第一件。”
“就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三年了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三年。
又是三年。
“你拿的什么？”
那人伸手。
掌心里是一块玉佩。
碎了一半。
“这个。”
“我以为是宝贝。”
“其实是陷阱。”
“拿了它。”
“我就再也出不去了。”
沈墨盯着玉佩。
铜钱突然发亮。
指向玉佩。
“你……”
那人笑了。
“想要？”
“给你。”
他把玉佩扔过来。
沈墨没接。
玉佩落在地上。
碎了。
碎成粉末。
那人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想要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我不要别人的东西。”
“我自己找。”
他绕过那人。
继续往里走。
黑气人影跟上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但你走不远的。”
“这城里的规矩。”
“没人能破。”
沈墨没回头。
铜钱还在指方向。
前面有光。
很弱。
像烛火。
他加快脚步。
光越来越近。
是一盏灯。
挂在墙上。
灯下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第二件东西。
一把钥匙。
铜钥匙。
沈墨伸手去拿。
手刚碰到钥匙。
灯灭了。
黑暗中。
有什么东西在笑。
“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沈墨攥紧钥匙。
“这是我的。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
笑声更大。
“你以为这城是空的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这城里。”
“住着很多人。”
“只是你看不见。”
沈墨环顾四周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脚步声响起。
从四面八方。
越来越近。
黑气人影拉着他。
“走。”
两人往回跑。
门还在。
推开。
冲出去。
巷子还在。
但不一样了。
墙壁上长满了眼睛。
都在看着他们。
沈墨头皮发麻。
“这城……”
“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