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盯着村口那个矮胖男人。
他手里的东西在发光。
妈的，又来。
“刘大爷，你先回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
刘大爷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。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他往村口走。
矮胖男人看见他，咧嘴一笑。
“小子，你命挺硬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那玉呢？”
“碎了。”
“碎了你还能活着？”
矮胖男人不信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周远没退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试试你。”
矮胖男人突然抬手。
一道黄光打过来。
周远侧身躲开。
黄光砸在地上，炸出一个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周远骂了一句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矮胖男人面门。
矮胖男人伸手挡。
砰。
周远感觉像打在铁板上。
手疼。
矮胖男人也愣了一下。
“你练了铜皮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周远又打。
这次矮胖男人没挡。
他直接一脚踹过来。
周远被踹飞。
摔在地上。
胸口火辣辣地疼。
“就这？”
矮胖男人走过来。
周远爬起来。
他想起刘大爷说的话。
“铜皮补法·以铁养皮。”
“越疼越好。”
我真服了。
他捡起路边一块铁片。
朝自己胳膊上砸。
一下。
疼。
两下。
更疼。
矮胖男人看傻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周远没理他。
继续砸。
第三下。
胳膊上开始发热。
热流涌上来。
疼感减轻了。
矮胖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在炼体？”
他冲过来。
周远躲开。
又砸一下。
这次胳膊上出现一层淡淡的铜色。
矮胖男人一拳打过来。
周远抬手挡。
砰。
这次没飞。
矮胖男人手疼了。
“你……”
周远咧嘴。
“再来。”
他主动冲上去。
矮胖男人慌了。
他转身就跑。
“妈的，怪物。”
周远没追。
他蹲在地上。
胳膊上的铜色慢慢消失。
但那股热流还在。
瘦猫跳下来。
蹭了蹭他。
“喵。”
周远笑了。
“我好像……变强了点。”
瘦猫看他一眼。
然后往村后山跑。
周远站起来。
跟上去。
后山。
老地方。
那棵老槐树。
树下站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神秘老头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新的石碑。
“小子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周远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你谁？”
“你师父的师兄。”
周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那具干尸，是我师弟。”
“他死了，我来收尾。”
周远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玉……”
“玉是真的。”
“但秘境，不止一个。”
老头把石碑扔过来。
周远接住。
上面刻着几个字。
“血月三日后，东崖见。”
周远抬头。
老头已经不见了。
瘦猫蹲在树下。
“喵。”
周远看着石碑。
心里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