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老宅。
门没锁。
我推开门，里头黑漆漆的。
苏晚晴的东西？
她不是死了吗？
妈的，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顾长空。”
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我抬头。
林若站在楼梯口。
她不是被赵德柱抓走了吗？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等你。”
她走下来，脸色苍白。
“老李说的钥匙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灵气节点的钥匙。”
“在我体内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赵德柱？”
“他抓的是假的。”
“我让剑灵分身骗了他。”
“但只有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，分身会消散。”
“到时候他会发现。”
“然后来找我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要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杀了赵德柱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毁掉灵气节点。”
“这样钥匙就没用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不是说认主一个死人吗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我谁都没认主。”
“我只是一把钥匙。”
“被老李造出来的钥匙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离谱吧？”
“我也觉得离谱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苏晚晴呢？”
“她也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
“她是真的。”
“但她死了。”
“被赵德柱杀的。”
“老李说的没错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他少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苏晚晴死前。”
“把她的灵力给了我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。”
“既是钥匙。”
“也是剑灵。”
“还带着苏晚晴的记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这他妈太乱了。
“所以老李让我来这。”
“是为了见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中心节点。”
“赵德柱会引爆灵气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地球会炸。”
“修仙界也会炸。”
“两个世界。”
“一起完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杀赵德柱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让我死。”
“钥匙断了。”
“节点就启动不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选一个。”
我沉默了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长空。”
赵德柱的声音。
“林若在我手上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城南医院。”
“来晚了。”
“她就死。”
我看了眼林若。
她对我摇了摇头。
“假的。”
她小声说。
“分身。”
我对着电话说。
“行。”
挂断。
林若笑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去。”
“然后杀了他。”
“你有灵力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杀？”
“你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把苏晚晴的灵力借我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那是我的命。”
“借给你。”
“我会死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钥匙就断了。”
“节点启动不了。”
“地球就安全了。”
“不是吗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愿意死？”
“不愿意。”
“但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其实。”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拿走钥匙。”
“再杀了赵德柱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你就能用钥匙控制节点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回修仙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我本来就是个钥匙。”
“死了也无所谓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反正。”
“我也活够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选？”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先杀赵德柱。”
“再毁节点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带你回修仙界。”
她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我不想再被人安排了。”
“我的路。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疯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先恢复灵力。”
“怎么恢复？”
“城西。”
“有个地下灵脉。”
“老李藏在那的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
她转身。
我跟着她。
走出老宅。
天又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你还有两天。”
“两天后。”
“一切结束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挂断。
我看了眼号码。
没有来电显示。
“谁？”
林若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好像知道一切。”
“是敌是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不信他。”
“我只信你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我点头。
跟她往城西走。
身后。
老宅的灯突然灭了。
像是什么东西。
在黑暗中。
盯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