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我醒过来的时候，手机上有五条未读消息。
三条是沈时越助理发的。
“顾小姐，今天下午两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见。”
“沈总说带你去趟启航资本的旧址。”
“记得带身份证。”
……
带身份证干嘛？
搞毛啊。
另外两条是前同事发的。
“晚晴，听说你被辞了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你没事吧？要不要出来聊聊？”
我没回。
现在没心情。
洗漱完，我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子前，打开电脑。
系统弹出来。
“当前任务：调查启航资本旧址。”
“建议携带录音笔。”
录音笔？
我翻了翻抽屉。
没有。
算了。
手机也能录。
下午一点半。
我到了咖啡厅。
沈时越已经在了。
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面前放着一杯美式。
见我进来，他抬了抬手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带身份证了？”
“带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启航资本的老楼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我拎起包。
“走呗。”
车开了二十分钟。
到了一栋旧写字楼前。
六层。
外墙有点斑驳。
楼下有个保安亭。
沈时越下车，跟保安说了几句话。
保安看了看我。
“上去吧。”
“别太久。”
电梯吱吱呀呀到了四楼。
走廊尽头有个门。
锁着。
沈时越掏出一把钥匙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买的。”
他轻描淡写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空办公室。
地上有散落的文件。
灰尘很厚。
沈时越开灯。
灯泡闪了两下，亮了。
“赵启明走的时候，这里被查封过。”
“后来解封了，但一直没人租。”
他走到一个角落。
蹲下来。
捡起一张纸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我凑过去。
纸上是一串手写的数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银行账号。”
“瑞士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赵启明的？”
“可能。”
他把纸递给我。
“收好。”
我接过来。
手指有点抖。
系统突然跳出来。
“检测到关键线索。”
“建议：立即离开。”
“危险等级：中等。”
我抬头看沈时越。
“我们是不是该走了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感觉不对。”
他皱眉。
“行。”
我们快步下楼。
刚到门口，保安叫住我们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有人找你们。”
我转头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外面。
车窗摇下来。
露出一张脸。
陈副总。
他冲我笑了一下。
“顾晚晴。”
“真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