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沈时越公司门口。
雨砸在脸上。
冷。
保安看着我。
“顾小姐，您别等了。”
“沈总真的不在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再拨。
关机。
妈的。
系统跳出来。
【进度：87%。】
【沈时安位置：城西废弃工厂。】
【沈时越位置：未知。】
未知？
什么意思？
我盯着屏幕。
系统没再给提示。
我转身。
打车。
去城西。
车上。
我脑子乱。
沈时安抓了沈时越。
他要干什么？
杀人灭口？
还是。
逼他认罪？
司机从后视镜看我。
“小姐，这么晚去城西干嘛？”
“那边可偏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又说。
“那边有个废工厂，听说以前出过事。”
“你别是去探险的吧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找人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我男朋友。”
司机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，大半夜找男朋友找到废工厂。”
“他欠你钱啊？”
我没接话。
车停了。
城西。
一片黑。
只有远处工厂透出一点光。
我下车。
雨小了。
但风大。
我走过去。
工厂大门半开。
里面有人声。
我躲在墙后。
探头。
看见沈时安。
他坐在椅子上。
对面。
沈时越被绑着。
沈时安在打电话。
“对。”
“人抓到了。”
“你那边安排好了吗？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沈时安笑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送他进去。”
送进去？
送哪？
监狱？
沈时越抬头。
他看见了我。
眼神示意我别动。
我心跳快。
怎么办？
报警？
但警察来了怎么说？
系统跳。
【建议：录音取证。】
我掏出手机。
打开录音。
沈时安挂了电话。
走到沈时越面前。
“弟弟。”
“你说你。”
“何必呢？”
沈时越没说话。
沈时安蹲下。
“爸把公司留给你。”
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但你非要查启航的事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沈时越开口。
“赵启明是你杀的。”
“对吧。”
沈时安笑。
“是又怎样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行车记录仪？”
“那玩意儿。”
“早被我处理了。”
沈时越沉默。
我握紧手机。
录音还在继续。
突然。
沈时安站起来。
看向门口。
“谁？”
我心跳停了一拍。
他看见我了？
我往后退。
踩到一块铁皮。
哐当一声。
完了。
沈时安冲出来。
我转身跑。
但脚扭过的地方疼。
跑不快。
他追上来。
抓住我胳膊。
“顾晚晴。”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他笑。
“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找你。”
他把我往工厂里拖。
我挣扎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他捡起来。
看见录音界面。
脸沉了。
“你录音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删掉录音。
把我推进工厂。
绑在沈时越旁边。
沈时越看着我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我能不来吗？”
他苦笑。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咱俩都栽了。”
沈时安站在我们面前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会送你们去警察局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你们就是谋杀赵启明的同伙。”
他转身。
走出工厂。
锁上门。
工厂里。
只剩我和沈时越。
我小声说。
“你手机呢？”
“被他收了。”
“我手机也被他拿了。”
沈时越叹气。
“完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别放弃。”
“系统还在。”
系统跳。
【进度：89%。】
【提示：工厂地下室有备用电源。】
【可触发火灾报警器。】
我眼睛一亮。
“沈时越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信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赌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