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越拉着我往警车走。
我甩开他手。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
他没回头。
“有。”
警车停下来。
两个警察下车。
“站住！”
沈时越举起双手。
“我自首。”
“火是我放的。”
警察冲过来。
把我俩按在地上。
脸贴着水泥地。
冷得要死。
“她呢？”警察问。
“她被我胁迫的。”
沈时越声音很稳。
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有病。
系统跳。
【进度：99.5%。】
【沈时安已提交证据。】
【你指纹出现在赵启明车里。】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警察同志。”
我抬头。
“火是我放的。”
“跟他没关系。”
沈时越扭头看我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你才闭嘴。”
警察愣了。
“你俩搁这抢着坐牢呢？”
我被铐上。
塞进警车。
沈时越坐我旁边。
手铐碰着手铐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“不是说好了吗？”
“说好个屁。”
“你死了我翻盘给谁看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警车启动。
系统跳。
【进度：99.9%。】
【警告：沈时安已抵达警局。】
【他带了律师。】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哥在警局等我们。”
沈时越脸沉下来。
“他动作真快。”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但只认放火。”
“不认杀人。”
“他要是栽赃呢？”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赌你那个系统。”
警车拐进警局大院。
我看见沈时安站在门口。
西装笔挺。
旁边站个戴眼镜的律师。
他冲我们笑。
笑得我心里发毛。
离谱。
这局怎么破？
车门打开。
警察把我拽下来。
沈时安走过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
“不想干嘛。”
他笑。
“就是想送你进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
他凑近。
声音很低。
“你指纹在赵启明车上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手心出汗。
系统跳。
【进度：100%。】
【提示：关键证据在瑞士银行。】
【账号密码：陈副总生日+赵启明车牌号。】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沈时安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瑞士银行那个账号。”
“你猜我知不知道密码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
我笑。
“咱们慢慢聊。”
沈时越看着我。
眼睛亮了。
警察推我往里走。
我回头看了沈时安一眼。
他站在原地。
脸色铁青。
这一局。
我还没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