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手机屏幕。
手在抖。
白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：“谁？”
“没谁。”
林渊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转身就走。
白灵追上来：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“我说了没事。”
“林渊！”
白灵拦住他。
“你每次骗我，都是这个表情。”
“离谱。”
林渊推开她的手。
“我真没事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刚才谁打的电话？”
“打错了。”
“打错你手抖什么？”
林渊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个声音。
女人的声音。
说——我是你妈。
这怎么可能？
师父说母亲被关在地下室。
但电话里那声音……
很虚弱。
像快死了。
“林渊。”
白灵抓住他胳膊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不管你怀疑谁。”
“但我不会害你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白灵眼眶红了。
“你师父死了。”
“陈伯也死了。”
“现在能帮你的，只有我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信我一次？”
林渊愣住。
白灵第一次说脏话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电话里说……”
“让我去老宅。”
“别带你。”
白灵脸色变了。
“谁打的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
林渊声音发涩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
白灵瞪大眼睛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信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但声音……”
“很像照片上那女人。”
白灵咬着嘴唇。
“陷阱。”
“绝对是陷阱。”
“可万一是真的呢？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我他妈赌不起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去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跟来。”
白灵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觉得我会听你的？”
“白灵。”
“闭嘴。”
她打断他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林渊想说什么。
但白灵已经走了。
他追上去。
两人并肩。
夜色里。
路灯昏黄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林渊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
“那个神秘人短信。”
“他说祠堂是陷阱。”
“但电话却让我去老宅。”
“两件事……”
“矛盾了。”
白灵脚步一顿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有人在玩我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要么是赵家。”
“要么是那个神秘人。”
“反正都他妈不是好东西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她掏出手机。
“我给苏晚打个电话。”
“问她知不知道什么。”
“别打。”
林渊按住她手。
“她爸是赵家管家。”
“她的话……”
“能信？”
白灵盯着他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
“信我自己。”
林渊眼神很冷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老宅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谁他妈在装神弄鬼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。
街道空荡荡的。
远处传来狗叫声。
林渊握紧口袋里的玉。
第四块碎片还没找到。
但电话里那女人说——
她在老宅地下室。
等他。
林渊心跳很快。
如果真是母亲……
那他妈的。
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“林渊。”
白灵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前面有人。”
林渊抬头。
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衣。
戴着面具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”
林渊咬牙。
“正好。”
“老子心情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