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刚走到东宫门口，门就开了。
太子站在里面，穿着便服，手里端着茶。
“来了？”他笑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娘攥紧布包。
“玉玺在我手里。”她说，“你放我们走。”
太子放下茶杯。
“你觉得我会怕？”
“你不怕？”我娘说，“皇上要是知道……”
“皇上知道又怎样？”太子打断她，“他老了，糊涂了。我才是未来的皇上。”
我真服了，这人脸皮真厚。
“你爹的事……”太子看向我，“是我做的。怎样？”
我手抖。
“你承认了？”
“承认啊。”他说，“反正你们也出不去。”
话音刚落，四周冒出十几个黑衣人。
沈青山挡在我前面。
“走！”他喊。
我娘打开布包，拿出玉玺。
“别过来！”她说，“这是传国玉玺，碎了你们都得死。”
太子笑。
“你摔啊。”他说，“摔了，你们全家陪葬。”
我娘犹豫了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舍不得。
那是爹用命换来的东西。
“娘。”我说，“给他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给他，我们活命。以后再拿回来。”
太子拍手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比你娘聪明。”
我娘咬牙。
“好。”
她把玉玺扔过去。
太子接住，看了看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谢谢。”
然后他挥手。
“抓起来。”
我操，不讲信用。
沈青山冲上去，跟黑衣人打起来。
我拉着我娘往后退。
但后面也有人。
我们被围住了。
太子走过来，看着我。
“你爹当年也这样。”他说，“跪在我面前，求我放过你娘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“我偏要说。”他说，“他跪了整整一夜。第二天，我告诉他，你娘已经死了。他信了，然后就自杀了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骗他。”
“对啊。”他说，“骗人很好玩的。”
我看着我娘。
她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是我害了你爹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我说，“怪他。”
我指着太子。
“今天，我要你偿命。”
太子笑。
“就凭你？”
我松开我娘的手。
“就凭我。”
然后我冲上去。
我不管了。
就算死，我也要咬他一口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“太子殿下！”有人喊，“皇上来了！”
太子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门被撞开。
皇上走进来，身后跟着禁军。
“逆子。”他说，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太子后退。
“父皇，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皇上说，“拿下。”
禁军冲上来，按住太子。
我愣住了。
我娘也愣住了。
皇上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爹的事，朕对不起他。”他说，“朕会还他清白。”
然后他看着我娘。
“这些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我娘跪下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皇上说，“回家吧。”
我扶起我娘。
我们走出东宫。
阳光刺眼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太子被押走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但我心里空空的。
“娘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突然，有人喊我。
“沈清辞！”
是顾衍之。
他跑过来，满头大汗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你……”
“我听说皇上来了，就赶过来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娘……”
“救出来了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，“真的。”
他松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们四个人，一起往回走。
但我知道，事情没完。
因为太子被抓前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，让我害怕。
他一定还有后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