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什么？"
我盯着萧墨寒。
他站在书房门口。
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"我是皇上的人。"
他又说了一遍。
"娶你，是为了查案。"
我笑了。
笑得自己都觉得假。
"萧墨寒。"
"嗯？"
"真有你的。"
我转身就走。
"清颜！"
他追上来。
"你听我解释！"
"解释什么？"
我回头。
"解释你怎么骗我的？"
"还是解释你怎么利用我的？"
他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"我……"
"你什么？"
"我是真的……"
"真的什么？"
"真的喜欢你。"
我愣住了。
然后笑得更凶。
"喜欢我？"
"喜欢我所以骗我？"
"喜欢我所以利用我？"
"萧墨寒，你逗我呢？"
他脸色变了。
"清颜，我承认我一开始……"
"一开始什么？"
"一开始是奉命行事。"
"但后来……"
"后来？"
"后来我是真的……"
"够了。"
我打断他。
"我不想听。"
"你走吧。"
"清颜……"
"走！"
我吼出来。
春桃赶紧过来扶我。
"王妃……"
"没事。"
我推开她。
自己走回房间。
关上门。
眼泪掉下来。
卧槽。
我真傻。
怎么会信他？
怎么会觉得他是真心？
我坐在床边。
心里堵得慌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是他。
他没走。
"清颜。"
他的声音隔着门。
"我知道你生气。"
"但有些话，我必须说。"
"我骗了你。"
"但我的心，没骗你。"
我没说话。
"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。"
"我会证明给你看。"
脚步声远了。
他走了。
我抬起头。
擦掉眼泪。
春桃敲门。
"王妃，您没事吧？"
"没事。"
"我进来了？"
"嗯。"
她推门进来。
看着我。
"王妃，您别难过。"
"男人嘛，都这样。"
"都哪样？"
"都……"
她挠挠头。
"都爱骗人。"
我笑了。
"你说得对。"
"男人都爱骗人。"
"那您……"
"怎么办？"
我站起来。
"他骗我。"
"我就让他知道。"
"骗我的代价。"
春桃愣了。
"王妃，您要……"
"查。"
"查他到底查什么案。"
"查他到底瞒了我多少。"
"查完了。"
"再说。"
春桃点点头。
"好。"
"我帮您。"
外面天黑了。
我点上灯。
开始写。
写我知道的。
写我猜的。
写我要查的。
心里有个声音。
沈清颜。
别傻了。
这一次。
别信任何人。
包括他。
我放下笔。
看着窗外。
月亮出来了。
冷冰冰的。
像他的眼睛。
萧墨寒。
你到底是谁？
你到底要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会查出来。
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