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后悔？
查什么会后悔？
萧墨寒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
这一夜没睡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让小翠去查。
查萧墨寒的底。
小翠回来时脸色不对。
“王妃，王爷他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
“他以前是皇上的人，但最近，有人看见他和林逸之的人在城外碰头。”
我一愣。
和林逸之？
“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，但消息是从王爷府里传出来的，说是他贴身侍卫漏的嘴。”
不是吧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萧墨寒，你一边和我合作，一边和林逸之勾搭？
你图什么？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发凉。
真有你的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“是。”
下午，萧墨寒来了。
他进门就笑。
“怎么，脸色这么差？”
“没睡好。”
“因为我的话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锐利。
“沈清颜，你查我了吧？”
我一惊。
他知道了？
“没有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
他走近，声音压低。
“你派小翠去查我，我知道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那你和林逸之见面的事，也是真的？”
他沉默。
好半天。
“是。”
我胸口一疼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逸之手里有我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父亲的罪证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罪证？”
“当年你父亲害死同僚的详细记录，林逸之一直留着，用来要挟你父亲。”
“你要那个做什么？”
“扳倒你父亲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他的眼神冷下来。
“你父亲害死的那个人，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安插在朝中的暗桩。”
“你父亲杀了他，断了我的线索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原来是这样。
他娶我，查案，都是假的。
他要的，是扳倒我父亲。
“那你对我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我对你的感情，是真的。”
“但你知道真相后，还会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信？
不信？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合作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自己傻。
“沈清颜，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转身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清颜——”
“走！”
他站着没动。
我看着窗外。
心里空荡荡的。
原来，从头到尾，我都是棋子。
萧墨寒，你真有你的。
门开了。
他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但很快擦了。
哭什么？
哭自己蠢？
还是哭他骗我？
都不是。
哭的是，我居然还信他。
现在，只能靠自己了。
我站起来。
心里有了主意。
既然他想要扳倒父亲，那我就先一步。
把父亲的罪证拿到手。
然后，毁掉。
萧墨寒，你等着。
这一局，我不输。
门又响了。
“王妃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王爷又来了。”
我一愣。
他来干什么？
现在？
“让他进来。”
脚步声。
他推门进来。
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信。”
“我收到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我在外面。”
“一直没走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省得送。”
他走近。
“沈清颜。”
“你非要这样？”
“哪样？”
“非要跟我斗？”
“不是斗。”
“是公平。”
“你查你的。”
“我查我的。”
“谁也不欠谁。”
他盯着我。
好半天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查太深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住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一沉。
后悔？
查什么会后悔？
萧墨寒。
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