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
他走近。
“我让人放的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血书的事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时机未到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妈的，你一直在看我笑话？”
“不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在等你选择。”
“选择什么？”
“选择信我。”
“还是不信。”
我沉默。
心里乱得很。
这血书。
是我爹害人的证据。
也是萧墨寒布的局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
他摇头。
“是帮我自己。”
“你爹和林远山。”
“害死的人。”
“是我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的人。”
“他在查旧案。”
“被发现了。”
“然后就死了。”
他声音很平静。
但眼神很冷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一直在查？”
“对。”
“查了三年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证据够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爹。”
“跑不掉了。”
我闭上眼。
心里酸得很。
爹。
你为什么要这样？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告发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也跟他有关。”
我睁开眼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。”
“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是被你爹害死的。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腿软。
扶住桌子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逗你。”
他走近。
扶住我。
“沈清颜。”
“你娘的事。”
“我查得很清楚。”
“证据也有。”
“你要看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模糊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萧墨寒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你娘生前托付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娘……”
“托付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临死前。”
“把血书和证据。”
“都给了我。”
“让我照顾好你。”
“等你长大了。”
“再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哭了。
眼泪止不住。
原来。
我娘早就知道。
她早就安排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得让你自己发现。”
“自己信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得很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信我了吗？”
我点头。
“信了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暖。
“那好。”
“我们开始。”
“扳倒你爹。”
“还有林远山。”
我擦干泪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干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清颜。”
“你娘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希望吧。”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那个庶妹。”
“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沈婉宁没死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被我的人救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要见她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腾。
“见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他。
走出书房。
心里很乱。
原来。
一切。
都是局。
但这次。
我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