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路人说帮他。
沈逸愣了下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平静，“赵四那瓶子，我知道在哪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引路人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先把剑给我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又来这套？”
“不是。”引路人说，“我帮你拿到真魂魄，你再用剑换。”
“先给剑，后给魂魄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先帮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逸骂了句。
“妈的。”
赵四看着他。
“谁的电话？”
“引路人。”
“哦？”赵四挑眉，“那家伙也想要剑？”
“对。”
“哈哈。”赵四笑，“你真是香饽饽。”
“谁都想要你的剑。”
沈逸不说话。
他脑子里乱。
魂魄是假的……那真的在哪？
赵四说藏起来了。
藏哪了？
突然。
手机又响。
又是引路人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他说，“剑给我，我告诉你魂魄位置。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等着。”
电话又挂。
赵四看着他。
“怎么？”
“引路人说要帮我。”沈逸说，“但要剑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赵四说，“那家伙比我更坏。”
“他当年就骗你爸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他认识我爸？”
“当然。”赵四说，“你爸的事，他全知道。”
“他就是你爸的引路人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当年也是天师。”赵四说，“引路人带他入行。”
“后来你爸发现引路人是邪修，就闹翻了。”
“然后被杀。”
“引路人逃了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所以……引路人才设这些局？”
“对。”赵四说，“他想要你爸的传承。”
“还有这把剑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那魂魄呢？”他问，“真的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赵四说，“但我不会给你。”
“除非你拿剑换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死了。”赵四说，“魂魄就自动释放。”
“你敢吗？”
沈逸犹豫。
赵四是他爸的搭档。
杀他？
做不到。
“不敢。”沈逸说。
“那就拿剑换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咱们就耗着。”赵四说，“反正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沈逸坐在地上。
累。
真的累。
从七月十五到现在。
一直在打。
一直在逃。
一直在被骗。
“你爸当年也这样。”赵四突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累。”赵四说，“他总说，当个普通人多好。”
“但没办法。”
“被选上了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爸其实不想当什么天师。”赵四说，“但他天赋太好，躲不掉。”
“引路人盯上他。”
“孙德胜也盯上他。”
“他只能打。”
“最后死了。”
沈逸低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为什么要帮他？”
“因为他是我兄弟。”赵四说，“虽然最后闹翻了。”
“但兄弟就是兄弟。”
“他死那天，我发誓要帮他报仇。”
“但孙德胜太强。”
“我只能等。”
“等你长大。”
“等你变强。”
沈逸抬头。
“所以……这些考验？”
“是我设的。”赵四说，“引路人只是配合。”
“目的就是让你变强。”
“然后报仇。”
沈逸傻眼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赵四说，“我才是幕后。”
“引路人只是棋子。”
“孙德胜也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棋手，是我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变强，才能杀孙德胜。”赵四说，“我老了，打不动了。”
“只能靠你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魂魄呢？”他问，“真的在哪？”
“在城西老宅。”赵四说，“我房间床底下。”
“一个铁盒子。”
“密码是你爸生日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剑呢？”赵四问，“给我？”
“不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还要用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给？”
“等我杀了孙德胜。”
赵四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“但别让我等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