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雪喊住我。
“别过去！”
她声音变了。
不像之前那么冷静。
我回头看她。
“你还有什么瞒着我？”
她没说话。
陈宇在旁边冷笑。
“她不敢说。”
“因为她是复制品。”
“和你一样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陈宇说。
“是假的。”
“我们都是数据。”
“只有你的意识是真的。”
林雪突然冲过来。
“别听他瞎扯！”
她抓住我胳膊。
“你信我！”
我甩开她。
“那你解释。”
“为什么你也在秘境里。”
“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。”
她嘴唇发白。
“我……”
陈宇接过话。
“因为她也是程序。”
“专门盯着你的。”
“怕你发现真相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林雪眼眶红了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我是被安排来的。”
“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。”
“感情？”陈宇笑了。
“代码也有感情？”
我看着他俩。
一个说自己是失败品。
一个说自己是程序。
离谱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我问。
“到底在哪？”
陈宇指了指我胸口。
“你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“才能开门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会害死你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钥匙在哪？”
她沉默了。
陈宇叹了口气。
“她说不出口。”
“因为程序限制。”
“但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门就在这秘境最深处。”
“你走到尽头。”
“用你的血浇在门上。”
“就能回家。”
“但有个前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必须达到炼体三层。”
“否则血没用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试过。”他说。
“我炼体二层去的。”
“差点死在那。”
“你看这道疤。”
他指着胸口。
“钥匙孔形状。”
“是门咬的。”
林雪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部分是真的。”
“但别全信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“哪部分是真的？”
她又沉默了。
我真服了。
这俩人。
一个比一个能藏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我先炼体三层。”
“然后去开门。”
陈宇点头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转身往外走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钥匙是我。
门在深处。
炼体三层。
走着走着。
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回头。
陈宇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林雪站在旁边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他骗你。”她说。
“所以我杀了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很平静。
“现在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其实。”她说。
“我也是假的。”
“但我想变成真的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