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传来声音。
很闷。
像是从地底传来的。
“沈默。”
声音很熟。
是光头。
但光头死了啊。
“你没死？”我声音都变了。
门缝里传来笑声。
“死的是替身。”光头说，“我一直在门后面等你们。”
操。
又他妈是替身。
陈宇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亲手杀的。”
“你杀的是我的分身。”光头说，“我炼体四层了。”
“四层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这扇门，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是我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三把钥匙，打开门，我就能回家。”
“回家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穿越者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操。
全他妈是骗局。
陈宇是骗局。
林雪是骗局。
光头也是骗局。
我到底信谁？
门缝里的声音还在响。
“沈默。”光头说，“你选吧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跟我合作。”他说，“还是跟他们一起死。”
我看向陈宇。
看向林雪。
又看向门缝。
操。
这他妈怎么选？
林雪突然动了。
她拔枪。
对准门缝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他在拖时间。”
“拖时间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门快开了。”
“开了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需要我们在门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。”她说，“我们站在门外，门才能开。”
“操。”
这什么破规则？
陈宇突然说话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光头在骗你。”
“你他妈也骗过我。”我说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门开后，他会杀了我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用完就废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就是一次性用品。”
“操。”
搞毛啊。
全他妈是坑。
门缝里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沈默。”光头说，“别听他们的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说。
“凭我能给你回家的路。”他说，“他们能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说，“跟我合作，你就能回家。”
“回家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回家。”
我看向林雪。
看向陈宇。
又看向门缝。
操。
这他妈怎么选？
突然。
门缝里射出一道金光。
很亮。
亮得刺眼。
“门开了。”光头说，“快进来。”
林雪开枪。
砰。
子弹打在门上。
弹回来。
“操。”她说，“门在吸子弹。”
“吸子弹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它在吸能量。”
“能量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身上的能量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。
手在发光。
操。
是拳皇技能的能量。
“他在吸我们的技能。”陈宇说。
“对。”光头说，“你们都是我的充电宝。”
“操。”
离谱。
门缝越来越大。
金光越来越亮。
我感觉身体在变轻。
像被抽空。
“快走。”林雪喊，“不然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走哪？”
“门里。”她说，“进去跟他打。”
“打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只有打赢他，才能活。”
“操。”
又他妈是打架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冲进门缝。
金光吞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