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。
陆辞说要去周远那体检。
周远是他体检医生。
这搞毛啊。
我回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约了下周二。”
“你说他会不会给我开点泻药？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怎么这么欠。
我没回。
躺床上翻来覆去。
突然手机又响。
是周远。
“今天的事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态度不好。”
我愣住。
他道歉？
我回：“没事。”
“是我没说清楚。”
他秒回：“那你现在说清楚。”
“你选谁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悬着。
不知道该打什么。
想了半天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别逼我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不逼你。”
“但我也想告诉你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卧槽。
两个都说等我。
我他妈成什么了。
我放下手机。
去冰箱拿了瓶啤酒。
坐在沙发上喝。
林可可打电话来。
“你干嘛呢？”
“喝酒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过来找我。”
“不想动。”
“你来找我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行吧。”
“等我。”
半小时后她敲门。
拎着烧烤和啤酒。
“来。”
“边吃边说。”
我开了门。
她看我一眼。
“你眼睛肿了。”
“哭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熬夜。”
她没拆穿。
坐下开啤酒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我咬了口鸡翅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陆辞吧，浪漫。”
“但他太乱。”
“前女友的事没完。”
“周远呢，稳定。”
“但他太急。”
“今天直接拍桌子走人。”
林可可喝了口酒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要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两个都不对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那你别选了。”
“先冷静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喝到半夜。
她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。
手机又亮。
是陆辞。
“我明天去画室。”
“你要不要来看新画？”
“这次画的是你。”
“不是背影。”
“是正面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关灯。
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。
醒来看到周远的消息。
“早安。”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“要不要去公园走走？”
我回：“好。”
出门前。
看到陆辞的消息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不管多久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下楼。
周远在楼下等我。
穿着白衬衫。
笑着。
“走吧。”
我上车。
他递给我一杯咖啡。
“热的。”
“你手凉。”
我接过来。
心里有点暖。
又有点乱。
车开到公园。
我们沿着湖走。
他话不多。
但很自然。
我突然想。
如果就这样。
也挺好。
但脑子里又闪过陆辞。
他画的那幅月亮。
还有他说要画我正面。
我叹了口气。
周远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他点点头。
没追问。
我们走了一圈。
他送我回家。
下车前。
他说：“我周二体检。”
“陆辞也来。”
“你知道吧？”
我愣住。
“知道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那你要不要来？”
“当个见证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想让你看看。”
“我比他健康。”
说完他开车走了。
我站在楼下。
风中凌乱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手机震动。
是陆辞。
“周二体检。”
“你来不来？”
“我穿好看点。”
“让他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来。
又赶紧收住。
妈的。
这两个人。
真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