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！
老头是阁主？
那第一剑主呢？
他看向第五剑主。
第五剑主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三个月前见到的……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们见到的。”
“是我让他见的。”
江辰握紧剑。
血剑嗡嗡响。
“所以。”
“剑里残念也是你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确实是我师兄的。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沈青衣吸了口冷气。
师兄在旁边骂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局布得真大。”
江辰盯着老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为了天门。”
“师兄不肯开。”
“我只好自己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装成残念指引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唯一能继承血剑的人。”
“我需要你走到第七层。”
“帮我开门。”
江辰笑了。
苦笑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一路走来。”
“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离谱。”
江辰骂了一句。
老头旁边站着的白衣蒙面人开口。
“阁主。”
“要不要直接动手？”
老头摆手。
“不急。”
“让他想明白。”
江辰脑子转得快。
“所以。”
“第三剑主是你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第四剑主呢？”
“也是。”
江辰愣住。
“那他不是说要合作杀你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演戏而已。”
“让你相信他。”
江辰感觉后背发凉。
沈青衣轻声说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一直在局里？”
“对。”
师兄插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那我追杀你们。”
“也是演戏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逼他成长。”
“不逼。”
“他领悟不了剑意。”
江辰沉默。
他想起一路上。
每次绝境。
都能活下来。
每次领悟。
都恰到好处。
原来。
全是安排好的。
“那我凭什么帮你开门？”
老头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不开门。”
“沈青衣会死。”
江辰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
“我给你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来第七层中心。”
“开门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看她死。”
老头说完。
转身就走。
白衣蒙面人跟上。
江辰站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
沈青衣拉住他。
“别答应。”
江辰没说话。
师兄叹气。
“这局。”
“真他妈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