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刚走两步，巷子里突然冲出个人。
铁甲光头。
他站在路中间，铁甲上全是裂缝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声音像铁皮摩擦。
沈铁握紧砍刀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铁甲光头没回答。
他抬起手，铁甲手指指向沈铁。
“本体在等你。”
“你得去。”
“但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沈铁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刀砍在铁甲肩膀上。
火星四溅。
铁甲只凹进去一点。
沈铁手臂纹路烫得发疼。
女孩在后面喊。
“小心！”
铁甲光头一拳砸过来。
沈铁侧身躲开。
拳头砸在墙上。
墙直接塌了。
沈铁喘着粗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怎么打？”
铁甲光头又冲过来。
沈铁不敢硬接。
他往后退。
退到巷子口。
突然想起老张头给的铁片。
他掏出来。
铁片烫得吓人。
纹路在发光。
铁甲光头突然停住了。
他盯着铁片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铁皮摩擦。
像个人在说话。
沈铁愣了一下。
“老张头给的。”
“他说能找到本体。”
铁甲光头突然笑了。
笑声很难听。
“老张头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这块铁片。”
“就是本体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拿着它。”
“就等于带着本体走。”
沈铁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本体在你身上？”
铁甲光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带着它。”
“我就能找到你。”
“其他人也能找到你。”
沈铁低头看铁片。
铁片还在发烫。
纹路像活了一样。
他抬头。
“那我扔掉它。”
铁甲光头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它已经认主了。”
“你扔不掉。”
沈铁手一抖。
铁片掉在地上。
但下一秒。
它自己飞回来。
贴在他手上。
纹路钻进皮肤。
沈铁手臂上的暗红纹路突然暴起。
像藤蔓一样往肩膀蔓延。
他疼得蹲下来。
女孩冲过来扶他。
“沈铁！”
沈铁咬着牙。
“我没事。”
但声音在抖。
铁甲光头走过来。
“你现在明白了？”
“你不是在找本体。”
“你就是本体。”
沈铁抬头看他。
“放屁。”
铁甲光头没反驳。
他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城中心。”
“那里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说完他走了。
巷子里只剩沈铁和女孩。
沈铁坐在地上。
手臂纹路还在发烫。
铁片贴在手心。
抠都抠不下来。
女孩问他。
“还去吗？”
沈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去。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个本体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女孩点头。
两人往巷子外走。
天更黑了。
城中心的光越来越亮。
像在召唤他们。